萧观音一听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本以为想在床榻上找回几分之前在这根大鸡巴上丢掉的颜面,结果却忘了这几日自己白日里的淫行是多么丢人,尤其是每每上早朝接受众官僚上奏的时候,每每朝会都要进行数个时辰之久,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在上刑,可这肉刑却痛并快乐着。
“还不是你…非要本宫…恩恩…不穿肚兜和亵裤…嗯~还必须在…在奶头上戴着夹子去上朝…下面还要,哦~?不能再说了…”
萧观音此刻一对吊钟白面大肥奶都要涨得快炸开,内部聚拢的乳腺组织在一个劲的分泌奶水,整个奶球就和被油泡过一样,油光锃亮,尤其是乳房前段,一根根清晰可见的皮下血管依稀可见,两团高耸突出的娇嫩乳晕已鼓胀成红褐色。
李玄不断用犬牙去咬磨这两颗受虐倾向百分百的下流乳尖,象征着熟母哺育之美的肥嫩肉枣子在少年牙关的不断肆虐下变得充血肿大,尤其是被李玄用舌尖堵死的乳孔,李玄能够明显感受到一股热流正在发了疯一样想从这窄小的孔隙中迸发而出,但都被自己硬生生抵了回去,久而久之,下方的奶球近乎膨胀到了极限,他稍微一晃动都能听到肥乳里淌动将溢的水流声。
“娘娘这对奶罐子真是下流呢,见到儿臣奶头就不自觉的翘起来,看这沉甸甸的分量,孩儿两只手恐怕都拖不住~一天到晚就想着喷乳,看来陛下好像从没有给娘娘放过奶呢~这要憋坏了,还不心疼死孩儿~”
李玄刻意用双唇抿住那颗肉嘟嘟的猩红肉枣,眼神溜边瞄着萧观音娇艳欲滴的脸庞,随之抬起下颚,整颗丰硕的果实被少年的牙尖提溜成上细下宽的倒锥形,和个大号漏斗一样咣里晃荡,而那窄似小拇指尖一样的娇嫩乳根近乎断裂,本就已经彻底充盈,似蛛网般完全铺开的乳腺组织更是因乳首的剧痛而被瞬间点燃温度,刹那间萧观音的绝世爆乳就变成了热锅上的奶盒子,细密的汗珠布满整颗乳球,从上往下看就像是被热油淋过一样,散发着浓烈的肉香与肉香。
“你这小混蛋…哎呦~?饶了本宫吧…本宫都依你…是奶子…是本宫见到玄儿就想喷乳的奶子…是不知羞耻的大奶子啊!!哦哦哦~??”
萧观音知道自己再不服软,估计奶子都要憋炸了,她也不清楚为何只要见到李玄,这两颗滚瓜烂熟的爆乳就变得如此不争气,尤其是被叼住奶头的时候,好像瞬间就会刺激到乳房内的乳腺组织,一对蜜瓜乳就像被狂风席卷过后支离破碎的河堤,只等着开闸泄洪的那一刻。
“好好好!就让儿臣给你这闷骚皇后好好泄泄火,降降温!”
李玄下方一直抠挖美人玉脐的手指打着旋,沿着那螺旋的脐纹绕圈剐蹭,最后最后无名指和食指沿着肉菱的两侧用力豁开,本就被肚皮下大鸡巴顶起来老高的凸状肚脐眼瞬间完全暴露在外,就在此刻李玄中间空出的中指猛地对准那处螺旋肉蒂用力的一戳。
上方一直堵死乳孔的手指和舌尖也同时松开,一阵撕心裂肺到崩坏的熟母爆吟瞬间响彻玄音殿,连房檐上安眠的麻雀都被惊飞。
“萧大车,给小爷表演个奶呲房梁!!!”
“哦?别这个时候戳本宫的肚脐眼啊!哦齁齁齁齁齁齁!!???喷了!喷了!奶子又被小夫君玩废了啊!!哦~?”
萧观音一双凤眸中此刻只剩下暖色的?在眼眶里萦绕发光,她就像在配合李玄一样,双手按紧乳房的下缘,对着房梁就是一阵扫射,李玄则顺势调整好角度,将一直别扭的卡在萧观音阴道深处的翘头巨根对准萧观音的骚穴深处,这一杆,他要让这位口是心非的傲娇年上皇后知道玄国男儿大鸡巴的厉害!
“喷?好啊,那孩儿就让干娘再上演一个两孔齐喷吧!”
李玄坏笑着一手拉过萧观音颤抖的玉手隔着滑腻温软的小腹找到了自己重新瞄准好花宫的粗大鸡巴,待二人的手掌严丝合缝的一起握住那条大青龙时,李玄纵马高歌,巨根带着今晚最后一次冲刺毫无保留的轰向萧大美人的海葵肉宫!
便听得“啪”的一声闷响,并非是屌屄相碰的动静,而是从萧观音肚皮里传来类似于排气的脆爆声,正是因为之前李玄的紫金弯钩锤像个杠杆一样在这条狭长的腔穴里撑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导致阴道内空气聚集。
萧观音一直牢牢夹紧李玄腰后的两条筋肉结实,笔直修长的蜜大腿立刻识趣的分开,她刚想本能的再次缠绕回原位,却因小腹一阵酥麻如电流的瘙痒而再次颤抖着分开,最上方一双足弓极高的玉足好似旗杆最顶头的两扇白旗,高高挺立的身体两侧,随着李玄的深入回想着这位契丹女王的败北乐章。
而等李玄这次瞄准花心,准备一击必杀的时候,这团空气被肉棒全部挤压到了正前方疯狂吮吸的海葵肉嘴上,这骚气逼人的肉嘴正释放着强烈的吸力,又被狰狞的龟头一怼,更是在萧观音的骚穴里发生了气流对冲,李玄在这一刻才知道自己这位骚媚干娘长了一个什么样的屄,外面看似是一线天肉馒头,可里面却藏了一口吃肉不吐骨头,满嘴碎牙的肉刺葵。
上一次肏进去是因为这骚妇屁眼受袭,被送给亲儿子的信物还有那羞人的玄国国旗给轮番填满,甚至还被李玄掰开腚眼往里吐了口粘痰,萧大奶羞愤交加,闷骚本性暴露无遗,这海葵嘴才没有发挥出本来的威慑力。
而这次同样如此,李玄当然知道轻易涉足险地,定然是全军溃败,兵法云,隘形者,我先居之。
若敌先居之,盈而勿从。
这肏屄和带兵打仗一样,既然知道这口名器的厉害,就不能横冲直撞,否则被截断后路,鸡巴头刚陷进去,立刻就会被这凹凸不平的软糯花心如海葵花绽放一般完全吸住,最后拔都拔不出来,直到被吸光阳精,一泄如注。
他为何没第一时间插入,而是要等萧观音放开双腿,就是怕这女人在自己深入胞房的一瞬间被彻底锁死后腰,导致他无处可躲,萧大美人这子宫可不是一般人随意染指的,就算你把外面这条熟母产道刻上你自己的名字,可里面这看似紧窄却别有洞天的温暖产房的户口本却不是你能随意改写的。
而最让李玄心中奇怪的是,比起上一次的全根深入,顶歪花心,肉葵臣服。
这一次二人相交,他明显能够感受到萧观音的性器好像也在发生了潜移默化的转变。
“干娘,你的花心好像在嘬孩儿的鸡巴头子呢~”
萧观音现在还哪有余力去回答李玄这种下流的俏皮话,她只是和被灌了一大碗春药,彻底变成母狗窑姐的淫乱荡妇一样痴迷着望着小情郎,一双桃花眼那叫个情迷意乱,眸子里没有了天地,没有了丈夫儿子,仿佛在说今晚只有你我二人。
两只牵马提剑的素手化身为一对铁钳,牢牢攥着乳根滋滋乱呲,恨不得把一直憋在乳房深处的乳汁全都喷光,才能发泄心中这快四十年的性压抑。
别说房梁上了,就是李玄的脸上头上和整张床上都是一股奶腥味,李玄吧唧吧唧嘴,将顺着脸颊流淌到嘴角的乳汁舔入口中,心说这女人之前天天上朝奶头上戴着铁夹子,屁眼里塞着玄国国旗,连骚穴中间都全天被一根紧跟而入的玉如意伺候着,双穴憋得严实,估计早就被馋疯了,一身媚肉一天到晚就像爬满了蚂蚁一样,钻心挠肝。
每次下朝更是被李玄在不见人的地方上下其手,结果就是刚刚又被他玩了一阵子喷乳寸止,八成已经泄成傻子了……
“不过这骚海葵还真是会嘬鸡巴,明明上一次还只会吸,这次竟然吸住之后还知道往卡住冠状沟…哦~?干娘您这花心怎么和活了一样……”
李玄也没想到二人之间的相性可以达到如此恐怖的相契程度,明明是第二次结合,但无论是这条紧紧包裹着自己棒身的蜿蜒小径,还是别有洞天的花心肉嘴,都在随着自己的欲望的增加和性癖的转变而发生着不易察觉的小变化。
而更让他诧异的还在后面,随着他一次次痛击这朵骚海葵,萧观音的肉穴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变换着形状,一会是周围的肉壁媚肉紧紧抓住棒身,一会又和之前大不一样的完全松弛开来,使得一直聚集在肉腔深处的空气和淫汁顺着二人交合处喷出,最后更是和被附了魔一样变成麻绳状,打着旋的拧动李玄的鸡巴,勒得他肉杆几乎的断开,引得前方龟首完全充血,彻底没入花心。
“这女人…啊…果然是名器…”
李玄破天荒地发出和萧观音一样的挨肏呻吟,羞得他满天通红,自己这副样子确实像是被萧观音的多毛一线天给反过来强奸了。
他不由想起传闻中萧家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