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为一位母亲,她却是失败的。
亲情和大义,她总要选择一个,明日她会找耶律浑静下心好好谈谈,如果耶律浑还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
那即便割舍掉母子之情,她也不能让大辽落入宵小之手。
因为她是大辽的皇后,一国之母,那这个国家的所有百姓便都是她的子嗣,因私废公带来的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本就折腾了一夜,在儿子的军帐里还上演了一场香艳的活春宫,萧观音自知下身一片泥泞,不由想进浴殿更衣沐浴,只不过这玄音殿地处偏僻,浴殿也过于简陋,不过对于萧观音而言,她早已习惯了当年在草原上简单朴素的日子,倒也不在乎什么。
这个时间段,她本以为李玄早已安睡,便也没顾忌其他,她轻轻踮起脚尖,生怕吵醒了一墙之隔,尚在梦想中的干儿子。
只见大辽女后随手脱下身上沉重的戎装,青簪与肚兜一起落地,一头漆黑如瀑的秀发散乱在脑后。
熟妇美人高抬玉腿,及膝长靴缓缓从笔直饱满的小腿肚上褪下,牛皮所制的军用长靴保暖性极强,更是密不透风,随着靴口剥离足尖,一股浓烈的熟妇足气四散开来,充斥不散,萧观音不禁脸蛋一红,她身为中原人口中的北狄胡虏,本就汗腺发达,今夜又穿着这密不透风的牛皮厚靴足足四五个时辰,在儿子床边更是羞耻无比的险些高潮,一身香汗不易挥发,上半身还好,可下半身的蒸腾浓香几乎全都锁在了这两只皮靴和小裤衩里。
“万万不可有下次了。”
萧观音像是在自我安慰一样,将长靴褪下规整的放到一边,两条雪白的棉袜也随之从那双白净玉足上剥离,挂在了热气腾腾的靴口,靴内蒸腾而出的熟女独有的足部气息散发着微微发酸,但又被她身上独有的雪莲体香裹挟其中的奇妙味道,非要去形容的话,那就是能够勾起男人欲望的催情剂。
“嗯…希望还有些热汤。”
外边的天已然泛白,浴殿里想来怕是没有热水了,萧观音自嘲的笑了笑,三角状的蕾丝裤衩顺着洁白如雪的大腿滑落到脚腕处,萧观音身上唯一一件可能算得上不符她北国女性身份的也就是这源于南朝皇室后宫里的西洋内裤了。
她起初对这些取悦男人的花样并无兴趣,毕竟莫说是什么花奶兜蕾丝裤,就算她扭着艳舞叼着口球伺候耶律宏,丈夫那根短小无能的肉根也只会射的更快,她总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去和那南朝妖妃一样哄骗丈夫服用伤害身体的回春丹,源神丸。
但她也是个女人,是女人便有嫉妒心,她听内侍曾交头接耳,说那个作为贡品被献到耶律宏床边的南朝妖妃便经常穿着西洋的花边蕾丝三角小裤衩侍奉丈夫,每日服用过壮阳药后的耶律宏都能夜挑三竿,酣战至天明。
而现在她刚刚脱下,早已黏稠不堪,甚至还飘着热气的窄小三角篓便是她私下购来的。
当拿到这羞人物件的第一刻,萧观音便心生悔意,这何尝不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身为大辽国名正言顺的国母,却在嫉妒一个下贱的侧妃,甚至这个妖艳贱货还是作为顺流而上白送来的贡品一并白给的赔钱货。
她第一次穿上这件羞耻的低腰碎花蕾丝边的墨黑色内裤时,是在李玄被丈夫惩以棒刑的那一夜,当时的她身着低胸宫装本想主动侍奉耶律宏,缓解夫妻二人之间的隔阂。
可当她见到早已自暴自弃,沉沦于酒色深渊中的丈夫时,她却大为失望,而当真情实意的劝谏换来的只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和那赔钱货的羞辱后。
她便更觉得自己过于下贱,她的心底里还是爱着耶律宏的,奈何这记羞辱的耳光彻底扇烂了她最后的希冀。
但还好她身边还有李玄,还有这个为了自己可以付出一切的干儿子,当萧观音握住李玄的手,倾听这个背后因她而被打的皮开肉烂的少年对自己,对大辽的忠贞不渝时,她突然觉得,自己那一夜羞耻的穿搭可能不是为了丈夫准备的,而是为了李玄,为了这个一心站在自己身边,却只是默默奉献支持她的少年。
自此以后,萧观音不再穿那种土里土气的四角短裤,而是换上了这件尽显熟女妖娆风姿,女性丰腴之美的窄裆碎花三角情趣内裤,只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内在的穿搭总要有男人去欣赏,去品鉴,既然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丈夫,那为何不能是那个对自己始终如一的干儿子呢。
只不过这件三角裤衩实在过于窄小,每次穿在她高大丰润的成熟玉体上都极为别扭,只因为萧观音的下盘丰满程度远超其他女性,别的女人穿裤衩,还能完全罩住屁股蛋,就算屁股大的也能挡住至少大半。
可萧观音身上这件却几乎只能勉强遮盖住她股沟旁边那三分之一的肌肤,甚至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大片雪润滑腻,嫩的和刚出锅的白豆腐一样的光滑臀肌悉数暴露在外,绷紧到极限的比蕾丝边深深没入油脂之内,甚至勒出了两道极为明显的红痕,蕾丝花边一路向下斜入至紧凑无比,毫无缝隙的腿缝之中。
再加上这花边蕾丝裤还是墨黑色的款式,更是映衬的这磨盘臀上每一寸雪肌都白得扎眼睛,被烛光近距离一照,竟然出现了反光的奇异景象,也就是这瓷实紧致的大白腚居然能亮过烛光,让蜡烛散发出的光彩反被雪肌绽放出的光芒稀释。
萧观音方才几乎是把这两瓣散发着香艳肉光的大屁股蛋子撅到了极限,下方肉感十足,犹如涂了一层精油的欣长美腿完全抻直,大腿边侧肌肉结实饱满,但却不显突兀,而是被外部滑润的脂肪包裹,形成一种立体的美感,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去看,这双凝脂赛雪,修长玉润的熟妇肉腿都堪称极品。
她这才双手捏紧边带顺着臀大肌的线条一点点从臀瓣两侧剥下,一直被这可怜布条束缚的痴肥熟臀在黑色低裆蕾丝裤衩脱离臀丘的一瞬间,两瓣圆润饱满到毫无瑕疵的括号美臀“呼呦”一下竟然左右颤抖,就像是刚出锅的白馒头遇到空气快速膨胀,彻底展露出了它本来的下流面目,尤其是那两条微微泛红的淫靡勒痕和雪白臀肌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更是诉说着萧观音这对天下无双的油亮巨尻是多么的完美。
两侧布条在脱离臀丘后,甚至变得略显松散,显然是因为一直撑着这两坨鼓胀媚肉已经到了随时会崩开的地步,而随着窄小的布片一点点从滑嫩的肌肤上剥落,伴随着的则是黏稠油腻的渍啵渍噗声。
这当然不是萧大美人故意发出的,而是由于之前近乎疯狂的忘我发泄,让大量从屄口喷溅而出的黏稠淫浆都被这条骚裤头吸了个爽,外面皮裤本就锁水性强,她又一直藏在窄小的内帐中不敢动弹,这些散发着浓烈熟母淫香的蜜汁裹挟着萧观音自带肉膻味的汗液就像一壶沉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烈酒被一股脑地灌进了这件窄小无比的小裤衩里,彻底焖煨入味,尤其是那两瓣痴肥圆润的大号蜜尻,更是夹得连张纸都塞不进去,大量黏到洗都洗不净气味的熟骚肉汁都被萧观音丰满绝伦的两坨媚肉给夹在其中。
这深邃不见底的股沟一路上是随着下方两条圆润紧绷的蜜大腿扭来扭去,她这一双筋肉结实,脂肥肉厚的雪润美腿更是宛若处子般笔直闭合,连一丁点腿缝都看不到,完全就是像两根涂满了雪亮油彩的白玉粗柱肉贴着肉,要不是被紧身皮裤包裹的严严实实,恐怕走起路来都能听到两腿之间那滑腻肌肤互相摩擦碰撞发出的下流响声。
不是萧观音不愿意骑马,实在是这种状态下,她连分开腿的劲儿都没有了,全程都是忍着胯间的瘙痒回到了玄音殿,别说是黏稠无比的蜜汁花露,就连那股子汗骚味都一点没散发出去,整个肉滚滚的下流半身完全是原汁原味,就像是那肉罐子里腌制了不知多久的坛肉,只要一开盖便是飘香十里。
“竟然湿成这副德行…真是不知羞…”
萧大美人咬着下唇,努力撅起和八月十五的月亮一样圆的瓷实巨臀,一咬牙,指头发力,硬是把深陷在屄唇内的骚裤衩给剥了下来,这一用力不要紧,萧观音顿感下体一阵前所未有的阵痛,更是引得她不由银牙倒颤,几缕青丝垂耳顺下,遮挡住了她半边痴态和那条已经探出舌尖的艳红肉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