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一盏风灯悬在中央木柱上,灯焰被刻意调暗,昏黄的光只能勉强勾勒出巨大,颤动的轮廓,却将一切细节都模糊成了暧昧跳动的剪影。
厚实的帐布隔绝了大部分声响,但耶律浑却依旧能够清楚地从帐帘缝隙内听到某些压抑到极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与粗喘,像是带着钩子似的,丝丝缕缕地从里面透出来,钻进帐外那个如石雕般僵立的高大身影耳中。
耶律浑颤抖着抬起手,却不敢第一时间像之前一样拉开那道缝隙,他怕一旦掀开这最后的禁忌,他和母亲还有李玄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无数次在深夜时分去质问自己,他到底爱母亲什么,是爱她高贵端庄的容颜还是敬佩她雷霆万钧的手段,亦或是贪婪她勾魂夺魄的身段。
他无法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母亲动人的身姿,臆想着母亲脱下凤袍后那身让他神迷的肉体,在那一个个幽深寂寞的夜晚,他将高大健硕的身躯锁在冰冷的营帐内,撸动着那根让他无限自卑的短小生殖器,渴望着占有母亲的一切,可当大梦方醒,冰冷刺骨的寒风吹散帐内的炉屑,他心里才清楚,他不过是想让母亲多看他一眼,多和他说句话。
他承认自己是一个自卑的人,他没有兄弟姐妹,他也没有朋友,他缺少一个可以与他比肩的人,而李玄在这个时间恰好地出现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阅历的加深。
他逐渐走到了母亲的对立面,而李玄则渐渐取代了他的位置。
他变得更加偏激,变得喜怒无常,他想告诉母亲,他按照自己的规划,坚信自己的选择,也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他是为了契丹的复兴吗?
想来不全是。
他是为了得到别人的尊重认同吗?
可他早已拥有了这些。
他不过是想要得到母亲的那句肯定,那句“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而非“你永远在我心中是第一位。”李玄的出现让耶律浑感到了恐惧,并非是能力次之,被比下去的恐惧,而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真真切切的从母亲的行为,从母亲的眼神中看出了让他无法接受的真相。
李玄迟早会取他代之。
而母亲心甘情愿为李玄留后,便是这个念头一步步走向成熟的证明。在听到母亲已经怀了李玄的孩子那一刻,耶律浑感到天塌了……
并非是母亲不爱他了,而且母亲找到了一个更爱的人,而这个人的地位正在凌驾于他之上。
他本以为他与李玄分别代表着子嗣与爱人,可现在这道微妙的平衡正在被打破,母亲在用她的所作所为一点点偏离初心,这是他作为太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他喉咙干涩,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帐布上投映出的那幅巨大而淫靡的“山水画”。
光线从内侧打在帐布上,将两具交叠的身影放大,扭曲,却又诡异地保留了最具冲击力的线条。
最下方是一个异常浑圆,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臀影。
那宽阔肥硕,左右摇曳的臀影几乎占据了整个视线的下半部分,其规模之大,弧度之完美,即使隔着帐布,即使只是一个朦胧的剪影,也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顶级肥熟肉感。
那不是少女单薄的圆翘,而是彻底熟透了的,如同灌满浆汁的硕果般的丰隆。
它被一双修长的手臂从两侧紧紧握住脚腕,向两侧分开,腰椎压低,长腿高举,使得那两瓣肥硕的臀丘被迫毫无保留地向后撅起,臀缝被极度拉伸,让那两瓣呈()状的丰满臀丘展现出最为淫荡下流,却又美轮美奂的绝妙姿态,在光影中投下一道深邃诱人的婀娜光影。
“想不到干娘如此丰满高大的身躯,居然还能摆出这等下流的姿势,真乃天生的炮架子!”
李玄得意的嬉笑声格外刺耳,耶律浑强忍着胃液在腹腔翻涌,双手死死攥着布帘。
臀影之上,连接着一段惊人的腰肢剪影。
腰线并不纤细如少女,却因上方臀部的极度丰满和下方面积的巨大胸影对比,反衬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收缩,那是久经锻炼,脂肪均匀附着于有力骨骼和肌肉上的成熟腰身。
柳腰紧绷,左右腰窝深陷,下半身因性器官极致的暴露而刺激的微微颤抖,带动整个臀影都荡漾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浪。
继续向上,是一对沉甸甸,剧烈晃动的巨乳在帐布内高耸而立。
它们即使在主人头部朝下,身体几乎对折的情况下,依然凭借傲人的体积和惊人的重量挺立在胸,蜜枣色的丰润尖端翘挺非常。
明明是象征着契丹皇室贵胄身份的行帐,这里本应该作为处理政务,接待外宾的荣誉肃穆之所在,可却被当成了偷情的淫窝,这比在玄音殿中二人颠龙倒凤更加不齿,也更加忧伤风俗,外面为大辽浴血厮杀的士兵还在酣睡,可他们憧憬尊敬的国母却以如此不知检点的淫荡姿势去献出雏菊,取悦一个玄国人!
耶律浑感到的不仅仅是寒心,还有一种被欺凌,背叛的怒火在胸中燃烧。
可即便如此,双腿间暴露在外的那根生殖器却没有丝毫疲软的架势,反而随着二人映透在布上的朦胧剪影的变化而更加火热滚烫!
“嗯嗯…还不是你这臭小子!哦~?居然让本宫摆出这等丢人的姿势…嗯~?本宫念你军功卓着,此番…此番大破贼寇,才允许你~嗯…允许你这般放肆!嗯嗯~?好羞~?”
帐内母亲尽显谄媚的软糯嗓音听得耶律浑头皮发麻,他那双早已被血丝覆盖的双瞳突兀如金鱼眼,正死死盯着映在篷布上的景象。
在这些丰熟到极致的女性剪影上方,覆盖着一个相对矮小的男子身影。
他如审阅战利品的君王一般腰胯前挺,那吊儿郎当的粗长生殖器看得耶律浑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