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呃呃呃啊!!!??好大……好涨啊……什么东西进来了……会死的啊……哦哦~?但…好…好爽…哦!??”
萧观音那张曾被辽国画师称赞“眉如远山眸似春水”的面庞,已然彻底崩溃成了肉欲与痛苦交织的淫荡塑像。
她的眼帘半耷拉着,但并非温柔慈祥时的微垂,而是被迫向上卷掀到极限,露出足足四分之三惨白眼球的畸态,瞳孔紧缩成针尖大的一点灰暗墨蓝,在翻得快要消失殆尽的上眼角落微微闪烁着一息残存的光彩,那是是如溺水者挣扎一般,无意识地在眼眶内向上抽搐痉挛的结果。
两道细长的墨色睫毛早已被泪液,汗水与流淌而下的鼻涕完全濡湿成黑糟糟几绺细丝,凌乱刺扎进上眼睑泛血丝的皮肤褶缝中,又随着她每一次被撞击身躯时带动整个头颈向前后剧烈晃荡的动作在空气中扑哧抖摆,如同死蝴蝶濒死前的脆弱爪翅。
“嘿嘿,果然干娘还是这幅母猪脸最好看了~太子殿下!瞅瞅你娘这痴女高潮颜,真骚啊~”
李玄五指找好角度徐徐找寻着下方抽插的肉杆,感受着这条曾经诞下大辽太子的熟母产道内紧凑火热的媚肉质感,而下方被肏得彻底进入濒死期的萧观音那副口歪眼斜的痴女阿黑颜更是骚到天上去了。
那张曾经抿出优雅而威严弧度的双唇此刻向两侧大咧着,唇角几乎要被撑到耳垂下方从唇瓣豁裂处源源不绝涌出银白发亮的香津,在烛光下亮晶晶顺下淌到精致的下颚处,掉落进深邃的乳沟之中。
她檀口大张,唇内更深处那条曾唱草原圣颂歌谣,发号契丹百官的粉腻长舌像是一截刚从沸水里烫熟的大肉肠,无力地耷垂出牙床之外约一两寸,随着她从腹部抽搐,不自觉的晃动着。
李玄看得是性欲勃发,腰腹两侧酸痛难忍,他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紧接着鸡巴一挺,再调整好对冲角度,让如同镰刀一般的翘起龟头主动寻找上方腔穴内的手指,等待二者隔着一层软乎乎的筋膜肉皮汇聚在一点时!
“萧观音!看本王肏爆你的骚屁眼!你这媚华母猪!给小爷堕!堕!堕!!!”
耶律浑喉头哽咽,不由地闭上双眼,可那条被牢牢攥在指缝之间的卑劣阳具还是随着帐内一声几乎变了调的母畜雌吼中射出了一股混杂着鲜血的精水,睾丸抽搐两下,契丹太子仿佛在这一刻被抽走了魂魄,彻底瘫软在地。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完了!萧大车的开苞即堕的早漏屁眼被玩废了啊!?啊!肠子被抓到了!逃不掉了~?被小丈夫牢牢抓在手里了!哦~?肚脐眼也喷了!肠油,乳汁!不!?通通喷了!?唉嘿嘿嘿嘿~??玄国大鸡巴万岁!??我萧观音就是天下第一出轨淫妇~齁齁齁~~???”
李玄深吸一口气,手指肚感受着这条桀骜不驯的肥肠被隔着一层油脂死死攥在手心,古有秦帝一战擒两王,今有我李玄一手抓骚屄加骚肠!
“接好了!你这淫肉炉鼎!闷骚母猪!”
随着李玄的一声怒吼,一股淫骚滚烫的黄褐色暖流直冲棚顶,萧观音双眼翻白,鼻孔朝天,一双粗长肉腿根本都不用她扶就和直挺挺的炮架子一样高高矗立,两颗肥大紫红色奶头都要被她揪断了,下体更是喷得一塌糊涂,当李玄最终深深埋入最深处释放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朵被彻底驯服的雏菊正温顺地包裹着他,时而轻轻抽搐,像是在无声地啜泣,又像是在贪婪地索取最后的余韵。
而一股藏在肛道最深处的滚烫肠油也终于被这条大鸡巴给彻底开采了出来,随着李玄缓缓拔出肉屌,当龟头卡在那朵被肏的红肿非常的肛口时,萧观音顿觉下体炙热难耐,如同锅炉在腹腔内爆炸,她嗷呜一声,螓首后仰,肚脐眼里的菱形肉花咕叽一下,吐出一滴深橘色,如同液体琥珀的油珠,立刻被李玄小心翼翼的收进提前准备好的容器里。
“死了……死了……被你……嗯?被你这小冤家……彻底玩废了……嗯……?”
啵唧
肥大的紫红色龟头沾着粘稠的肠液终于和开瓶塞子一样褪出肛口,马眼处还勾连着一道被肠油包裹着,呈现出黄白色的黏稠拉丝样精,等龟头彻底脱离肛口,接着便是涓涓细流顺着菊纹尽断的残破雏菊徐徐流出,将那一点象征着贞洁的黑痣彻底淹没。
“噗通!”
高悬了足足半宿的肉柱玉腿终于随着一对痴女巨臀轰鸣倒下,李玄则同样照单全收,这等珍贵无比的炉鼎体油乃是大补之品,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调教成一等一的双修肉鼎,这才是给李玄最好的补偿。
李玄攥着鸡巴根部,凑到萧观音身边,先是对着熟妇红扑扑的脸蛋拍了几下,后者慵懒的扭过身,大白奶子侧耷在桌面上,被李玄从下捞起,鸡巴在上勃起的紫红色肉枣上怼了怼,挤出了一股子奶汁,而萧观音则识趣的低头吞下这根刚刚还在自己后庭里驰骋的巨根,口水,乳汁,精液,肠油混合在一起,给这条威武霸气的玄国少年巨根好好来了一场战后清理。
耶律浑不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等萧观音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李玄则正一身文官长袍坐在床上,饶有兴趣地望着光着屁股躺在桌案上的大辽女后。
“玄儿…你为何要把战功让给太子呢。”
李玄思忖良久,还是无奈的笑了,他站起身将一旁一身崭新的衣衫递给萧观音,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更衣也是一件妙事。
“因为我知道,孩儿永远取代不了太子殿下。”
萧观音刚要系上系带的手指悬停在了半空,最终还是再次勒紧,她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生命的律动,经过一夜的折腾,她没有感到半分不适,反而精神抖擞,好像前一日的殊死大战并没有发生一样……
“干娘,有句话孩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观音倒是一愣,她和李玄之间几乎不存在任何秘密,如果非要说有不能说的一点,那便是关于……
大辽-上京-龙霄门
萧观音一马当先,身后则是李玄与耶律浑等禁卫军,回京的半个月二人再没有发生什么,耶律浑也安静的可怕,连李玄都觉得这小子是不是那一晚受到什么刺激了……
过了这扇门便是弘义宫,在回京的第一时间萧观音便封锁了上京外城四门,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好了对临潢府的警戒措施,无论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她都能占据主动权。
“开门,皇后娘娘班师回朝!”
禁卫军对着城楼上的守城官大喊,可换来的却是一片死寂,萧观音皱着眉总觉得有些不对,龙霄门之前的守将是李宗,可因李宗被临时升职为涿州留守,故而没有随军而归,此刻守卫此门的应是她在离开上京时任命的耶律休,可她却并没有看到耶律休的身影。
且明明还未到门禁时间,城上竟不点火把,也见不到巡逻士兵,实在是可疑。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