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那颤颤悠悠的肉囊被萧观音舔得溜光水滑,怕是连肉褶子里的所有污秽都舔了个溜干净,光是肿的比砂糖橘还要大上不少的睾丸就坠得发沉,显然是方才的可怕寸止让这对大蛋差点炸膛。
“我的皇后娘娘…微臣的鸡巴就差一点就要被您玩废了…您就饶了孩儿吧,让孩儿痛痛快快的射一发。”
李玄算是知道为什么耶律宏认可嗑药也打死不上萧观音的床了,这女人穿上凤袍是威震八方,英姿飒爽的乾坤女后,脱了衣服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淫妖啊,不过越是这样,他便越想要彻底征服这人中龙凤,大辽皇帝都不敢碰的女人,我李玄偏要射她一肚皮。
萧观音撩起耳畔散发,雍容多姿的舔了舔湿润的唇瓣,油光水滑的丰厚朱唇因方才的卖力吞吮而变得充血丰盈,由内而外透着妩媚动人,风情万种,萧观音莞尔一笑,对着李玄的胸膛轻轻一戳,后者配合着倒在床榻之上,双腿之间的冲天巨根近乎肿胀成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弧度,棒身更是隐隐泛起一阵幽幽的淡粉色妖冶光晕,李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总之经过一连串的寸止,他的二弟好似又变大了,光是龟头就已经远超正常人能接受的大小,这等尺寸莫说是萧观音粉胯之间的紧闭馒头屄,便是找头发情期的老母牛也禁不住这大冲天大将军的几度征伐。
“夜还长着呢,为娘要好好犒劳犒劳你~”
萧观音望着李玄涨红的脸蛋,就知道爱郎也是憋得厉害,她俯下身子,跪爬在李玄的双腿间,把李玄两条短小的腿放在自己肩头,双手托起那两团堪称人间至宝的极品巨乳,这规模这尺寸,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李玄儿时只在皇家书阁中不经意翻过几本所谓的房中术,他虽不知真假,但只是看书上模糊记载,千百年前中土曾有数位道家女仙力战妖族,再造华夏,那些画上的女仙们个个也是这般虽然有着天人之姿,超凡脱俗,曾是无数男修,妖魔心中的完美炉鼎。
他又联想到祖父与父皇也都多次提及一处名为【熟肉窖】的炼丹坊,只不过每次他张口询问,父皇都只是一笑了之,他只记得儿时夜半时分路过那处被层层高墙所遮挡的炼丹坊都会隐约听到其中传来近乎刺耳,只能用雌性才能发出的闷绝淫叫……
“干娘的奶子好大,好圆……”
李玄双眼被牢牢锁定在那两颗肥圆上翘的巨乳之上,这对熟母巨丸实在是过于耀眼,即便殿内烛光昏黄,可这对肥熟软烂却丝毫不见松散的傲人巨乳依旧散发着与月光争辉的茭白光辉,因为它实在保养的太好了,这两坨被酥皮包裹,充斥着滑腻油脂与绵密乳腺的肉脂结合物常年不见阳光,且每日都被萧观音用天山雪莲花浸泡的温汤清洗,早已被花香和这北国熟妇身上本身自带的肉膻味所腌透了。
为什么那些草原上的牛羊肉吃起来有所谓的“肉香”,就是因为它们常年喝着无污染的山泉,嚼着香甜的头茬牧草,皮肤肌理早已和芳草香气融为一体,再名贵的胭脂水粉都没有这北国熟女身上那股子刚出完汗的原生肉味勾人味蕾,只要对着汗味浓郁的腋下,乳沟,还有那大白腚中间轻轻一嗅,那定然叫人口水直流,鸡巴发烫。
李玄心想自己可是馋了萧观音这一身油脂满溢,奶大腿长的完美玉体整整十年了,二弟从小跟着自己长大,今天非要把这美熟母全身上下每一寸雪肌,每一块软肉都玩到发酥发麻,再从头顺着萧观音的脸蛋到脚趾缝都好好闻一边,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原生态的女人,什么是契丹大洋马的滋味才罢休~
“臭小子,又乱想什么呢~”
萧观音托起两团沉甸甸,颤巍巍的肥熟巨乳,噗通一下砸在了李玄的胯骨上,那可怕的重量把宽大的凤床都压得发出嘎吱呻吟,即便李玄的鸡巴再是雄伟,可还是被萧观音的傲世大奶给蒙了个严实。
“哼,看不见小玄儿咯~”
见美艳干娘故作调笑,李玄也是被激起了好胜心,他一挺胯,紫红色的大龟头硬是从那两座巍峨入云的肉山巨峰之间顶了出来,可这一顶,也是爽得他差点喷精,这女人的奶子到底怎么长得,竟然软成这样,光滑雪腻的乳肉就和嫩豆腐似的,鸡巴插在中间竟丝毫感受不到半点禁锢,反而周围的大片白花花鲜嫩奶脂就和会流动的脂肪一样,呈现出一种带着无比包容性的亲和力与可怕的吸附力。
给你举个例子,你把双手合拢上下撮合,会感受到明显的肌肤摩擦,这是因为无论你的皮肤再好,脱了多少次毛,抹了多少润滑液,皮肤本身带有的粗糙颗粒感都会让你感到摩擦力,这是因为人的皮肤本身就具有保护性,如果你摩擦肌肤会和触碰水流一样顺滑,那简直就和直接用手刮擦脂肪没有区别了。
可李玄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才叫“滑”啊,啥叫“嫩”啊,这天下怎么会有这样柔滑软嫩的东西,萧观音这对傲世大雷隔着衣服看上去尽显豪迈,那是大辽女后天生的尊贵与骄傲,这奶子长在其他女人身上就是两块毫无生气的死肉,可长在萧观音的胸脯前,那就是天下瑰宝,无上权威!
可脱了衣服呢,这对盛气凌人的皇后巨乳又融化为了一团肉膏媚脂,李玄颤抖得拿起枕头垫在身后,矮小的身子半弓起上半身,这才颤抖着双手抚摸上那两颗滚瓜烂熟,滑腻似蜜的澎湃巨乳。
“天啊…这简直就是长生天的恩赐,是造物主的杰作……”
李玄喉头哽咽,嗓音中都带着些许哭腔,儿时母后早逝,他从未品尝过一口母乳,抚摸过一次母亲的乳房,可今天他才知道了什么叫只有母亲的乳房才能带给男人的包容与关怀。
它太大了,太软了,太高贵了,这就是上天赐给他十年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最佳奖赏。
这个女人的一切,包括她身上最吸引他的母性,今天他都能够全盘接受,就从这对熟母气息十足的软烂巨乳开始,他要仔仔细细,带着诚意,带着感激,带着一个儿子对母亲的爱去享受萧观音这具完美的躯体,让这个女人忘记丈夫,忘记儿子,脑子里只有他,也只能有他的身影!
耶律宏,你高贵的皇后我要了!我李玄说的!
耶律浑,你最心爱的母后我肏定了!天王老子来也不行!
“喜欢吗~干娘的奶子大吗?”
没有中原女子那般过分的做作矜持,奶子这两个从萧观音口中说出顺其自然,不带半点遮掩,只有对小情郎的爱,在契丹人的心中,女性的双乳便是这天底下最神圣的存在,是母性与繁衍的象征。
游牧渔猎民族骨子中对母系社会的追随与肯定让北国的女人能和男人肩并肩而行,只因为她们哺育了这个部落,这个民族,这些男人。
“大…美…馋得孩儿直流口水~咕嘟…”
李玄的心智再是成熟,性子再是沉稳,可当他看到这对充盈着甜腥乳汁的巍峨巨乳在套弄着自己肮脏的生殖器时,他还是近乎不受控制的口舌不清,磕磕巴巴,十根干瘦的手指在如蜜一样滑腻,如羊尾油一样软烂的乳肉内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按下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肉坑,可无论他再怎样揉捏按压,这两颗吊钟翘头水滴奶都还是会和涓涓流淌的溪流一般在眨眼睛恢复原状,唯一的变化就是高翘的乳轮正随着小情郎的爱抚而不断外扩,乳首前段的肉座逐渐激凸,那围绕着花蒂的一圈细小肉疙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下冒出头,樱桃大的熟妇大奶头也肿胀的硬如石子。
“看,孩儿的肉棒和干娘的奶头多像啊~”
萧观音双手端稳这惊世巨乳上下捋动,看着李玄勃起到了极点的巨根在大片白花花的奶肉中跳跃,汗液与先走汁将狭长无比的深邃乳沟粘黏的一片泥泞,不需要任何润滑,光是鸡巴贴到奶子的那一刻,就注定这二人的相性堪称完美。
萧观音全身上下不一会就汗香淋漓,连额头都渗出几滴汗珠,可她却依旧卖力的伺候着小情人的大鸡巴,素手彻底没入这雪腻酥香的凝脂之中,这熟妇奶子最特别的便是比少女挺拔有致的酥胸多了一分白而不寡,软而有润。
乳肌嫩到都能渗出奶水一样,内里绵密的乳腺一股脑的被挤压在乳房前段,萧观音感受着这条玄国巨龙在契丹人憧憬的峡谷中穿梭,吞云吐雾,好生逍遥,不觉腿缝之间蜜裂之内又是潮水翻涌,饶是再固若金汤的娘子关也迟早要被这欲望的洪流冲到决堤。
“滋噗滋噗…噗渍…”
熟母傲人的绵密巨乳就像是两块加大号的海藻绵,上下滑动,乳肉翻飞,乳房内侧光滑紧致的乳肌几乎和少年的肉棒化为一体,李玄火热的巨根随着萧观音不断加速挤压奶肉而频频激颤,伞状的龟帽沿着狭长的冠状沟一并胀得发痛,那种感觉就好似鸡巴被人强行按进了滚烫的沸水中,棒身上每一道外绷的青筋都在被灼烧,血液在不断沸腾,像是要从肉棒中炸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