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她,契丹人不怕牺牲,只要这份牺牲有意义。”
她本以为自己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可当她看到女儿的身姿时,她的眼前却浮现出了当年那个一心想要振兴契丹,改变那片草原的女人,她庆幸自己的意志被女儿所继承,那便证明丈夫的选择没有错,自己的一切付出也便有了意义。
“死到临头,却不自知。如果把牺牲二字和飞蛾扑火相提并论,那便显得太自以为是了。”
李存进话音未落,辽军背后狭窄逼仄的关道后方已涌出大量玄国伏兵,这些轻装步兵腰悬宽刃,手持一杆三尺长的长弩,前段为铁质的踏凳,最低端则是U型的实心脚环。
只见这些步兵训练有素的将弩前端铁镫踩在地面,弩身斜立朝下,双脚蹬紧铁环,弯腰双手扣住弓弦向后全力拉扯,弓弦被卡槽自动锁死,这时候整个弩身便摇身一变成为了可扣动扳机的自动弩。
“快!后撤!”
萧观音在看到这些伏兵正在搭放短箭的那一刻,几乎是本能的勒转马首,喉咙眼里挤出了声嘶力竭的呼喊,传令撤军。
可没等掌旗兵摇晃将骑,便已被一箭封喉,萧观音麻利地翻身下马,滚下高坡,下一秒,那匹陪伴了她十余载的战马便被直接射翻,整个马身都钉在了地面上再也站不起来。
神臂弓,和床子弩并称大玄双绝,乃是契丹骑兵心头的噩梦,这种最大射程近三百四十步,能够轻松洞穿两层重甲的连发强弩在当年的辽玄大战之间不知道带走了多少契丹人的生命,如此近距离的集体射击,在这等逼仄难行的甬道内,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一时之间辽军尸堆满地,将士哀嚎之凄厉数里之外皆能听到。
“传命,开城迎敌,朕要让这四万条胡狗没一个能活着走出岐沟。”
随着玄帝的圣旨传下,龟缩在岐沟关内两月之久的玄军披甲执锐,如潮水一般涌出,这些早已被床子弩和神臂弓吓破了胆的辽军连马都来不及上便被玄军手中的钢刀重斧劈倒在地。
萧观音自知大事不妙,正如李玄所言,岐沟关的玄军早已严阵以待等着她自投罗网,她也是万般无奈下才下令出城,但却没料到玄军会配备如此规模的弓弩射手,这显然不是为了守城,而是做好了歼灭战的准备!
“萧皇后!哪里逃!”
萧观音好不容易找到一匹没被射翻的战马,大屁股刚坐稳,乱军中已冲出一名全身鱼鳞重铠,手持红缨长枪的玄军将领,此人乃是当年随李宗围堵萧观音,却险些死在契丹女后刀下的禁军教头之一,姓杨名隆,使得一手碎花枪,今番他请缨出战,为得就是雪耻报仇,将这北国第一美人,大名鼎鼎的契丹血观音生擒活捉,献给新任玄帝,建立功勋。
萧观音策马闪身,勉强躲过杨隆这一记势大力沉的刺击,她不敢恋战,只得挥刀略微招架几招,拍马边走,却不料这杨隆是铁了心要报效新王,一杆梨花枪是左突右刺,前扎后挡,丝毫不给半点喘息之机。
“萧皇后,当年你是何等的威风,怎的十年不见,刀法生疏得紧啊!”
萧观音勒紧缰绳,肥臀下压,将那战马压得长嘶短鸣,气喘吁吁,萧观音身材高大丰满,这一身熟肉那都是标准的脂包肌,寻常战马根本禁不住这位丰腴美人的重量,再加上萧观音手中那根重达八十二斤的冷艳锯,每次挥砍,马儿四蹄都深陷黄沙之中,本能的尥蹶子,更让萧观音心绪烦躁,刀法杂乱。
杨隆手中长枪变化多端,一记青龙出海险些刺破萧观音的胸甲,枪尖回拨间,杨隆侧滑枪杆,前方枪尖巧妙的抵在护心镜的边缘,接着这家伙趁萧观音收刀之际,只是稍微一发力,枪尖便轻车熟路的撬开萧大美人腋下甲胄,半颗肥嫩雪乳从肚兜内下流的跳跃而出,美熟妇光滑无毛的腋下被迫高抬,生怕被这锐利无比的枪头把奶头都扎烂了。
“你这贼子!”
萧观音凤眸圆睁,又羞又愤,她赶紧想夹住胳膊,遮挡着片刻春光,可这一缩一夹自然无法挥刀,几招过后,萧观音浑身上下已是香汗淋漓,下半身的贴身皮裤都要黏在了屁股蛋子上,每次转动身体,马鞍和阴户摩擦的部位都恨不得拉了丝,一对滚圆肥熟的肥尻在窄小的马背上更显累赘,好几次都差点栽落马下。
结果便是一身武艺难以实战,再加上她一心念及李玄安危,更是无心恋战。
不但一身银白甲胄被刺的开了花,肚兜还被这坏心眼的家伙用枪尖挑出大半,一对翘泰山,白若玉的吊钟大奶都露出了七八分。
她哪有心思浪费在和这登徒子的鏖战上,身侧将士已阵亡七八,再不突围,恐怕自身难保,她若倒下,涿州必失,上京城内的契丹贵族复辟已成定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她当然懂。
只见她也顾不得胸前走光,晃动着两颗痴肥大奶,手中青龙刀蛮横挥下,这杨隆虽一心想要生擒萧观音,却也怕被认真起来的契丹血观音一刀劈死,他顾不得欣赏这难得一见的人间第一美乳,连忙挺枪格挡,却见萧观音只是虚晃一刀,调转马身,疾驰而走。
“想跑!晃着你那对骚奶子,又能跑到何处!?”
萧观音胯下战马还未奔出几步,便听得马儿长嘶一声,接着便天旋地转,马失前蹄,连带着马上的萧观音一头栽倒,原来这杨隆使了暗器,正中战马脚踝,萧观音摔得七荤八素,可她清楚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连忙翻身摸刀,却见她这满脸灰土,衣不遮体的狼狈模样早就吸引了周遭玄军的注意。
“哈,竟然是大辽的女后亲临前线!你们辽国是没有带把的了吗?”
“啧啧,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契丹第一美人居然这般打扮,连行军打仗都要漏着胸脯?你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奶孩子的~”
“我看你这淫妇是靠这对下流的肥奶上位的吧!”
“好一对磨盘大腚!还穿着紧身皮裤~看把你这契丹母狗的大屁股蛋子勒的,屄缝都露出来了~哈哈哈!哎呀呀,好像还是馒头屄呢!”
这些士兵当然知道生擒一国之母会得到怎样的封赏,更是一拥而上,将萧观音围在当中,萧观音纵然武艺绝伦,可面对眼前指向脑门的神臂弓也是有心无力,可一想到城中等她回家的李玄和正奔赴而来的儿子,这位从不言败的母亲还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与战斗力。
“放肆!”
大辽女后此刻哪有心思去顾及春光外泄,下身那双矫健有力的大腿踏前一步,拔出腰间佩剑一连砍犯数个满嘴喷粪的色胚,面对着身高足足比他们高出一头的帝国女武神,这些士兵本来不敢轻敌,可谁曾想几番拉扯混战之间,萧观音已纵马来到了岐沟以东,这里地势泥泞,沼泽遍布,萧观音的大码体型反而成了弊端,再加上她脚下的牛皮长靴极为吃力,大开大合的动作下不到片刻便已将深陷沼泽,最后连腿都拔不出来,只是扭着大肥腚,晃着美巨乳在那胡乱挣扎。
“还敢反抗!是想要军爷射穿你这对骚奶子吗!”
“长着这么一对下流吊钟奶,肚兜都要遮不住了!这岂不是人肉标靶,生怕军爷我射不中啊!”
“哈哈,此射非彼射,我看你小子是见到这老熟女的下垂大雷,就想射点更特别的吧~”
这些手持神臂弓的士卒为了方便携带长弓,都踩着简易的草鞋,他们相对矮小的身材在泥泞坑洼之处更易行动,众人看着摇臀晃乳,嘴里咒骂不停的一国女后更是兴奋的不行,个个满眼淫猥,毕竟这两颗半遮半掩,火凤肚兜都包裹不住的熟妇巨乳实在太诱人了,每次萧观音挥剑,那奶子恨不得都甩飞出去,隐约可见的红褐色艳丽乳首看得人口舌生津,粗壮肥实的蜜大腿被皮裤包裹的严严实实,双腿之间都勒出了骆驼趾的下流形状,肥熟肉屄淫荡不堪的轮廓依稀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