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解开睡衣的扣子,让布料散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便摊开在空气里,皮肤被空调的凉意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唯有乳尖是热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垂着眼看了一会儿自己的胸口,又闭上眼。
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自己胸上。
练舞的人手上有茧,指腹擦过乳尖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
这是她丈夫的儿子,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学到高中,她给他做过无数次饭,给他掖过无数次被角,他喊了她这么多年的“妈”。
可她的手没停。
她顺着小腹往下摸,指尖滑进睡裤里。
那片地方已经湿了,内裤底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
她闭着眼,指腹按上那粒肿胀的阴蒂,轻轻打转,脑子里全是浴室里那个画面。
少年的阴茎在她想象里被无限放大,龟头饱满,筋络分明,她甚至能想象出那股带着沐浴露味的少年气息,想象出它顶在自己手心里的分量,想象出它被握住时微微跳动的温度。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床单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子,她弓起背,两条腿绷得笔直,足尖在被单上蹬了一下,又一下。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抓着枕头,后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抑得几乎不成形的轻吟,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鬓角淌进枕头。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她睁开眼,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听见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可脑子里那幅画面还在,怎么也赶不走。
“就这一次。”她听见自己用气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我说服的意味,“看看,不动真格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也知道,有些事情,看过一眼就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上,慕韵起得很早。
闹钟响之前她就醒了,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早起卖早点的吆喝声,愣了一会儿神。
昨晚那场自渎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她动了动腿,觉得腰有点酸。
她起来洗了个澡,热水冲过皮肤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乳尖还带着一点被揉过的红。
她移开视线,把水调大了一些。
洗完澡,她在衣柜前站了一会儿。
今天不用去教室,她挑了一条淡蓝色的居家裙,领口微敞,布料薄薄的,胸前两团分量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把头发松松挽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又想了想,她弯腰从抽屉里抽出一双白色的短丝袜,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套上脚踝。
白丝裹着小腿,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润的光。
她伸直腿看了看,又换了一条腿,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才满意地穿上拖鞋。
镜子里的人,三十六岁,看起来却像二十出头。
眉眼干净,皮肤白,笑起来眼角有一颗极淡的痣,她自己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把那颗痣看了两眼,又移开。
她理了理裙摆,出去做早饭。
顾小暖还没起。
她煎了两个蛋,热了牛奶,又烤了四片吐司,黄油在热锅里融化,滋滋作响。
她把东西都摆上桌,想了想,又端着盘子往他房间门口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抬手敲了敲门。
“小暖,起来吃饭了。”
门里传来一声含糊的应答,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
慕韵站在门口,没催,嘴角弯了一下。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