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房间展示的,是知言的肖像画,约有10幅,每一幅都是知言的身影。
【他们很喜欢拿我来练手,谁知道拿去比赛,就一直得奖。】
知言边带路边介绍,凌厉枭跟着她走进里面那个房间,刚踏进去就停下了脚步。
十幅画整齐排列在墙面上,每一幅都是同一个人,以不同姿态被定格在画布上。
网球、篮球、舞蹈、田径,知言在每一幅里神情都不一样,但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贯穿始终。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把每一幅都扫过去,走近其中一幅跳舞的画,画面的构图让人移不开视线。他转头看她,眼神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你说的吓到】他停了一下。【是这个意思。】
语气平,但不是冷漠,更像是某种按捺住的感慨。
他又走到田径那幅画前,那幅的知言侧脸清晰,光打在肩膀上,整个人像要冲出画面一样。他背对她说。
【你朋友眼睛很准。】说完转过身,看着知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一直得奖是应该的。】
知言无奈的说【先说,这里~你禁止拍照】说完转身准备走出房间。
【我先出去,待在全部是我的脸的地方,我觉得奇怪。】
说完就迈开步伐走出去。
凌厉枭站在原地,视线在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停留了一秒,才慢慢跟上。
走到走廊上,他在她旁边站定,侧过脸看她。
【禁止我拍照?】他询问她,语调很平,但末尾有点收不住的轻笑。
【是怕我存下来,还是怕画比人还好看?】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特别压低声音,展览走廊人不多,这句话落在两人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急着继续走,只是静静看着她,等她反应。
【这展览我只认识你跟景楠,其他我不认识的人随便拍都可以,至于你要看…那就看本人就好。】
两人随后接着看展,整场展览不小,偶尔聊着对于创作的认知,时间悄悄流逝,一小时后两人意犹未尽的走出大门,知言突然意识到他出现在荷兰的时机与抵达展览的时间太过巧合。
知言忍不住的道出心中的疑惑【你来的很快】
走出大门时,外头的空气比里面冷得多,知言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
凌厉枭跟在她后面出来,听到她的阐述,自然的停下脚步,并将自己的围巾,递给知言。
【我在阿姆斯特丹有事。】
他说得很自然,语气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他没有立刻补充什么,只是把外套领口整了整,视线落在她身上。
【刚好你也在这里。】
语句落得很轻,【刚好】两个字说出来却有种刻意的意味,连他自己都没打算掩饰太多。
他向前走了一步,看着她脖子上自己的围巾,不禁笑了,走往公园的路上他与她并肩,外头人行道上有人群走动,他自然偏了偏身,把她侧向建筑物那侧,遮住来往的人群。
他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站在旁边像是把她这块地方划进了某个范围。
【你说看本人就好,那我现在看。】
他直接看着她,语气不带玩笑,倒是嘴角角度泄漏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