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但……
小垂耳兔落到它的身边,绕着它转了半圈,忽然在转弯的时候侧翻在地。
“没有尾巴,我转弯的时候不好保持平衡,特别容易摔倒。”
“这么多的雪,一下子全部融化会淹了系统舱的,不能直接调到夏季,得从春季慢慢过渡。”
说罢,重新站起身的小垂耳兔腾空飞起,调转方向的时候忽然掉落下来,啪地倒在了大兔子身上。
——失去尾巴不仅影响在地面行动,还影响在空中行动。
“没有其他备用的尾巴了吗?”
“没有了。”
傅朽忽然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条熟悉的小垂耳兔尾巴。
6c:“……”
傅朽:“先装上这个吧。”
是第一次见面那天傅朽从6c身上拆下来的,试着收进随身空间里面,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当时6c默默换上了新的尾巴,傅朽便没有再将这条归还给它。
6c却扭过头,“这个旧了,毛都泛黄了,我要新的。”
傅朽这才发现刚从随身空间里拿出的兔尾巴和刚被雪冲刷过白得发亮的小垂耳兔有明显的色差。
因为心虚,傅朽没有辩解什么。
这条兔尾巴……应该是因为他在任务世界闲着没事拿出来把玩才变旧的。
“凑合几天也不行吗?”傅朽问。
小垂耳兔嫌弃地看了眼那条尾巴,又一头栽进了雪中,继续找尾巴去了,用行动作出了回答——不行。
傅朽默默将旧尾巴收回随身空间,盯了平静的雪面几分钟,终于败下阵来,站起身,走进了雪地里面。
它不知道这条尾巴是不是真的不小心丢失的,但小垂耳兔这么一直在雪下寻找,它什么也看不着,实在是太无趣了,不如早些帮它一起找到。
雪也不是什么毒药,碰一下就死,它只是不喜欢,并不是完全不能接触。
雪很深,好在它的体型很大,不至于行动不便,厚厚的兔毛是天然的保暖服,就算被雪完全包裹也不觉得冷。
它开始寻找雪下小垂耳兔钻过的地方,同它一起一圈一圈寻找起来。
察觉到它的加入,小垂耳兔又惊又喜,像颗小炮弹般朝它这边冲了过来。
“宿主,我们来比比赛,看谁先找到尾巴!”
不说这个还好,听见这句,傅朽的胜负心莫名被激起,找得更卖力了。
不到十分钟,安哥拉兔便从雪中骄傲地抬起脑袋,嘴巴里叼着一根小小的白色兔尾。
好似叼的不是什么垂耳兔系统可拆卸的兔尾巴,而是历经厮杀九死一生捕猎到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