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他对狗的恐惧,老爷爷也没有坚持,他养的小狗也有些闹腾,他怕它会热情地往他身上扑,将他吓到。
不过小傅朽让老爷爷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小兔子。
老爷爷粗糙的手掌在柔软顺滑的兔毛上轻轻抚过,小垂耳兔舒舒服服地眯起了眼睛。
“直毛和卷毛的手感很不一样喔。”老爷爷说。
老爷爷的这句话也在小傅朽的心里留下了一道痕迹。
他有些好奇卷毛的手感会是什么样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抱着6c去中央城溜达的频率更高了,但遇到的卷毛生物除了人就只有狗了。
小傅朽并不是个社牛,到底是没敢凑到卷发人类跟前,请求抚摸他的卷发。
狗倒是容易抚摸许多,很多狗主人都很温和热情,但他不敢。
6c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筹划起了什么。
一天夜里,小傅朽睡得正熟,怀里的小垂耳兔小心翼翼钻了出来,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物什,对着自己身上的毛毛以及小傅朽的毛毛开工起来。
翌日,小傅朽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蹭了蹭怀里的小垂耳兔,却发觉触感有一点不对,残存的睡意瞬间荡然无存。
在看清怀里的小兔子后,小傅朽眼睛微微瞪圆,一脸不可置信。
“早上好,阿朽。”声音与6c一模一样的卷毛垂耳兔定定注视着他。
小傅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垂垂…你怎么变成卷毛兔了?”
“我用卷发工具卷了下毛,你的也是哦。”
小傅朽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也变成了卷卷。
他迫不及待起床,趿着拖鞋哒哒哒来到镜子跟前,看清了全貌。
他们变成了卷毛人和卷毛兔!
卷毛的手感确实与直毛很不一样,没有直毛那么顺滑,但手感更丰富了。
小傅朽每天rua兔毛的频率急剧升高,将小垂耳兔的兔毛都rua得出油了,他自己的也是。
他主动承包起了给小兔子的洗澡服务。
小垂耳兔也用耳朵挤了几泵洗发水,搓揉出泡泡,给小傅朽清洗起了头发。
洗过的头发没有之前那么卷了,介于卷与直之间,手感又有些不同。
*
小卷毛人带小卷毛兔去中央城溜达的时候,又遇见了之前那个遛狗的老爷爷。
小卷毛人主动捧起怀里的小卷毛兔给爷爷摸。
老爷爷笑呵呵的,粗糙的掌心挨个在他们的小卷毛上抚过。
“这是去烫头发了吗?”
“是垂垂用卷发工具卷的。”
“嚯,这么厉害呢。”
“嗯!垂垂是最厉害的小兔子。”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柔软和煦的色彩将之完全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