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男人身上的檀香,不多时真的睡着了,整个人软绵绵趴进林鹤的怀里。
雪娇迷迷糊糊从林鹤怀里醒来,有些慌。
“还有一刻钟。”
雪娇松了口气,原来还没到呢。
她这才发现自己鞋袜已经穿好,人还靠在林鹤怀里,她迟钝着道歉:“对不起。”
歉是到了,却没有挪开。
林鹤也不催促她。
“小姐还没有告知芳名。”
她羞涩轻声道:“……季雪娇。”
林鹤无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倒是很符合她。
肤白胜雪,人比花娇。
他记得这京城,可只有一户季家。
“大人,您呢?”
这四马并驱的车驾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她看着天真,却不愚笨。
猜出他定然是朝中的哪位大官。
“林鹤。”
雪娇瞪大了眼睛,还是林鹤捞着她才没有摔下去。
“林相。”
“嗯。”林鹤瞧见她好像要哭的模样:“怎么了?”
他的名声不算好听也还不至于太差,因何要哭。
“我不知道是您。”雪娇咬着唇。
“无妨。”林鹤抱雪娇腰肢的手没松开,雪娇刚睡醒也没有发现。
“我送你回府?”
雪娇点点头。
到季府雪娇是被林鹤抱下马车的,她小声着说:“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真是轻得像只猫。
“不差这一两步。”
雪娇脸埋进林鹤的胸膛,有些不好意思。
她涂了朱红色的唇脂,恰好蹭在男人的衣襟。
林鹤将她稳稳安放在地上,回到马车才发现车内竟是都沁着雪娇身上的香气。
他的帕子擦过她的眼泪,林鹤将那方帕子收起,收起帕子时才看见自己华贵衣襟处,那引人遐思的唇脂印。
很浅,却足够明显。
应该是抱她时蹭到的。
雪娇目送林鹤远去才走进季府。
她可没扭伤什么脚,康安不是对林鹤求之不得吗?那她就把林鹤搞到手好了。
康安求之不得的东西,她偏要踩进烂泥里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