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仅此而已。
她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嫌弃。
这样的场景,在她成长的十几年里,目睹过没有上千次也有上百次了。
她反手轻轻地将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正常的世界。
卢修斯在尤利娅推门进来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她。
他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了比刚才更加开心的笑容。
他对着大女儿招了招手,声音中气十足。
“哦,是尤利娅回来了?港口上的事情都处理妥当了?”
尤利娅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掉大厅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迈着两条修长美腿走到父亲面前。
她将马鞭放在桌上,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是的,父亲。货船已经顺利入港,通关文书也办好了,明天就可以卸货。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很好,很好!”卢修斯满意地点着头,他伸出手,抓住了尤利娅的手腕。
女儿的手腕纤细而光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我就知道,把事情交给你,是绝对不会出错的。我的尤利娅,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在那光滑的手腕上轻轻摩挲着。
尤利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垂下眼帘,避开父亲那逐渐染上欲望的眼神。
“都是我应该做的,父亲。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先回房休息了。”
“诶,急什么?”卢修斯手上用力,一把将尤利娅拉得更近,让她几乎贴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你回来得正好。”他另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战况正酣的妻子,又指了指另一侧角落,那里的动静也正达到尾声,一个侍从闷哼着趴在克劳狄娅身上不动了。
“你看,你母亲和妹妹,都在为这个家,为我卢修斯的事业尽心尽力。”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尤利娅那即使穿着骑马装也掩盖不住的婀娜身段。
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衣服,直接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十六岁的女儿,就像一颗刚刚开始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的腰是那么细,腿是那么长,胸前的弧度不像海伦娜那么夸张,却有着少女特有的坚挺与美好。
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脸,卢修斯感觉到身体里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噌”地一下蹿了起来。
“我的大女儿,是不是也该‘犒劳犒劳’我今天接待贵客的辛苦?”卢修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知为何,尤利娅听到父亲这么跟自己说话,就是没法反抗他。
他的大手松开了尤利娅的手腕,转而向上,隔着衣服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尤利娅的身体猛地一颤。
父亲手掌的热度,仿佛能透过衣物直接烫伤她的皮肤。
她紧紧咬着下唇,两颊的红晕烧得更厉害了,眼眶里也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水雾。
但是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
在贸易城市贝尔蒙港,这个习俗是司空见惯的,她本不应该感到奇怪才对。
而且在这个家里,卢修斯的话就是绝对的权威。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顺从父亲,就学会了服从卢修斯。
母亲的今天,或许就是她的明天,她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
只是,每次在这种场合,被父亲那充满占有欲和审视的目光看着时,她还是能感觉到某种因违背人伦而产生的情欲,与身体本能的燥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卢修斯看着她那副明明羞愤欲死,却又不敢反抗,只能红着脸咬唇忍耐的样子,心中更是欲念大盛。
他喜欢看这个在外面精明能干的大女儿,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无措又柔弱的表情。
这让他充满了征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