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礼服被粗暴地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线。
侯爵如同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将海伦娜按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急不可耐地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一时间,侧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海伦娜奉迎的娇吟。
她像一条蛇,在侯爵身下婉转承欢,腰肢扭动得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此时,肉浪翻飞,场面淫靡,让人血脉贲张。
卢修斯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独角戏,偶尔抿一口红酒。
与此同时,在侧厅的另一角,另一场“盛宴”也在上演。
侯爵带来的那几个年轻侍从,早已被卢修斯安排好了。
他们被带到了侧厅的另一端,那里,一个比海伦娜更年轻、更稚嫩的身影正被他们团团围住。
那是卢修斯和海伦娜的小女儿,年仅十四岁的克劳狄娅。
金发碧眼的她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却更多了一份少女的青涩,她的身体也仅仅是刚刚开始发育的贫瘠少女而已。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裙,被那几个如同饿狼般的侍从推倒在地毯上。
最先动手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侍从,他一把扯掉了克劳狄娅最后的遮蔽物,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被接下来的狂风暴雨所淹没。
侍从用龟头摩擦了几下克劳狄娅的光洁阴户,便狠狠刺入其中,随后就开始了疯狂的抽插突刺,克劳狄娅在这种攻势下连一个词语都说不出口。
尽管侍从非常粗暴,但是克劳狄娅的声音还是从痛苦的呜咽渐渐转为了快乐的娇吟。
第一个人内射了,随后几个侍从轮流扑上来,他们的动作毫无怜香惜玉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兽性和发泄。
克劳狄娅纤细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舟,被冲击得不断摇晃。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和身下的污渍混在一起。
她一点也不想反抗,只知道尽可能承受着男人们的欲望,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偶尔娇吟几声。
她的身体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任由这些男人粗暴地蹂躏玩弄。
卢修斯的目光偶尔会从妻子那边移开,扫过女儿这边的“战况”。
看到小女儿在几名侍从的身下承欢,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兴奋。
或许是对女儿年纪轻轻就要为家族做贡献的赞许,又或许只是单纯的生理满足。没人能说得清。
就在这满室的春色与淫声浪语交织到最高潮的时候,“吱呀”一声轻响,侧厅那扇厚重的橡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高挑的身影裹挟着晚风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卢修斯的大女儿,刚从贝尔蒙港城区归来的尤利娅。
她今年十六岁,出落得比母亲年轻时还要光彩照人。
一头和父亲一样如墨的黑色长发,身材高挑匀称,不像海伦娜那样丰满得令人垂涎,却有着属于少女的紧致与健美。
她继承了父亲的精明与冷静,如今已经开始帮着卢修斯打理港口的生意了。
她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穿着一套利落的马装,将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推开门,首先撞入眼帘的,便是大厅中央地毯上,母亲海伦娜跨坐在侯爵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画面。
海伦娜仰着头,栗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脸上满是迷醉的神情,嘴里发出毫无顾忌的畅快叫声。
而那侯爵则躺在下方,双手死死抓着海伦娜的腰,享受着她的服务。
这个画面是如此具有冲击力,尤利娅的脚步顿了一下。
随即,她眼角的余光又捕捉到了角落里,妹妹克劳狄娅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场景。
克劳狄娅早已高潮得没了力气,身体软绵绵地任人摆布,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尤利娅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上了两朵红霞。
她的呼吸微微一窒,握着马鞭的手也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