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钦视线从她腕骨暧昧的痕迹移开,看着应该是今天留下的,她去见了那沈府的少将军。
听闻她与骠骑将军沈璟是青梅竹马。
两人情之所至,荒唐行事也是在情理之中。
那日她却主动在自己面前坦乳求欢,容云钦盯着她美艳的脸。
当真是……三心二意。
他目光落在女子的衣裙上,点点的白斑,同是男人更是医者,他怎么会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世风日下如此大胆。
“容大人,我身上其它地方也想让你瞧瞧,不知方不方便?”
雪娇腿间有点肿了,想来该涂点药膏的,反正上次容云钦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
何必委屈自己硬挨着。
他盯着雪娇的眼睛。
待屏退了下人,雪娇躺在贵妃榻上玉体横陈。
她身上都是欢爱留下的痕迹。
容云钦无端生出些火气,搽药用了两分力。
“疼。”雪娇踹他。
容云钦握着她的脚腕,这般的脆弱,再用点力道就可以掐断。
雪娇的脚腕被他掐着,反倒不见害怕的神色,而是用玉足踩他的喉结。
“容大人这是怎么了?”她足尖对喉结点了点,又抬起他下颌。
容云钦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初见对她也冷淡得很,上次她只是一时兴起撩拨,没想到这人是个表里不一的。
院判首徒,也会近女色的。
前世她身为贵妃,子嗣艰难,下旨让他进宫诊治他都不肯,如今还不是拜倒在她裙下。
这样想着,雪娇忍不住将足背贴在他不苟言笑的脸侧。
有点羞辱的意味。
容云钦被雪娇如此作弄,脸色微沉。
怪吓人的。
雪娇见好想收,脚腕却被他大手锢得无法挣脱。
容云钦见过很多人,所谓美人枯骨。
再美艳的皮囊死了也是一副白骨,可雪娇不同。
她若是具白骨,那也是艳骨。
该被藏起来的艳骨。
他死死盯着雪娇的美眸,在她有几分慌张的注视里将那玉足一点一点舔舐。
从足尖到腕骨。
明明舔的是她的皮肉,却无端让雪娇遍体生寒。
“下流!”
雪娇嗔骂,偏偏抽也抽不开。
谁知容云钦不怒反笑,笑意不达眼底:在下是下流,可也是季小姐先招惹的下流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