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毛头小子?
真正让他意识到问题,是那一次他插进她子宫里的时候。
那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趴在那里,黑发披散着,侧着脸能看到绿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身体柔软,粉嫩的穴口翕动,呼吸平稳,他顶进去的时候感觉到她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他停了一下,然后没有忍住,压了进去。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尖叫,然后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她潮吹了。
他停在她里面,没有动,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他闭上眼,等那阵感觉过去,然后退出来。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蜷缩在床上喘息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关不回去了。
那天她走了之后,他给家庭医生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去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家庭医生的电话是第二天打来的。
他站在书房窗前,听着医生在电话那头说:“她的宫颈位置偏低,阴道深度也比正常女性短,如果对方尺寸超出平均水平的话,很容易引起不适。不是病,但确实会不舒服。”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挂了电话之后,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过了很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是那种轻松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一点无奈和自嘲的笑。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想,原来是我太大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觉得好笑还是该觉得抱歉。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让她不舒服。
他一直以为她的沉默和顺从只是性格使然,没有想过可能是因为她在忍着痛。
他站在窗边,抽了一根烟,然后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拿起手机,给索洛维约夫发了一条消息:“合同重签,每月300,000卢布,时间不定,随时待命。另外,告诉她,他妈妈的医疗费我承包了。”他没有说为什么。
他不想承认,不想让她离开,他也不想承认,他喜欢那种她在他身下失控的感觉。
他更不想承认,他可能有点上瘾了。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
雪还在下。
他把手插进口袋,轻轻握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松开手,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笔,继续批那些没有批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