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拍水、擦乳液,动作不紧不慢的。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时候的靓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很艳的,是让人觉得安静的好看。
“看什么?”她没回头,只从镜子里瞥我一眼。
“没有。”我说。
她笑了笑,开始画眉毛。画到一半,忽然说:“我早上尿还憋着一点,你要不要现在喝了?等会儿憋不住就不好了。”
我点点头,把裙子掀起来,跪下去。
她今天穿的是内裤,不是丝袜,还没换上。
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嘴贴上去。
她没停手上的动作,继续描眉,尿慢慢放出来,温温热热的,没有昨天那么冲,我接着喝下去。
喝完后我用舌头帮她舔了舔,她缩了一下:“乖,别闹,姐姐赶时间。”
我松开嘴,她又拿纸轻轻擦了擦,说:“自己漱个口去。”
等我漱完口回来,她已经换好了鞋,站在玄关收拾包。我走过去,帮她把包递上。
她接过包,看了看我,突然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领:“在家乖乖的。我中午不回来,冰箱里有饭菜,你热了吃。”
“好。”
“有人敲门别开。”她说,“快递放门口就行,等我回来再拿。小雅今天不来。”
“好。”
她换好鞋,又回头:“姐姐今天不去上厕所,留着等下班来喂乖乖”
我心里暖了一下:“好。”
她站着没动,像在想要交代什么。
过了几秒,说:“晚上我大概六点到家。你把地拖一下,阳台衣服收了。要是困了,去我床上睡,别在地上躺。”
“嗯。”
她这才拉开门,走到楼道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等电梯。
她按了电梯,忽然又转过来:“乖乖,昨天你照顾姐姐一晚上,姐姐还没谢你。今天回来喂你好喝的。”
“汪汪”
“傻样。”她笑了一下,电梯到了,她走进去,朝我摆摆手,“回屋吧,别老站在门口。”
门关上了。我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发了会儿呆。
房间里还留着她的味道,淡淡的,混着香水和护肤品的气味。我起来把窗户打开一点,外头的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
我先把卧室收拾了。被子叠好,床单拉平,床头她的睡衣叠成小方块。
下午我把地板拖了,又拖了一遍。
阳台上的衣服一件件收进来,叠好放进她的衣柜。
收完衣服,我站在衣柜前,看她那些衬衫、裙子,整整齐齐的。
我伸手轻轻抚了一下衣角,又关上门。
突然,电话铃响了,是靓姐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