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她高潮之后,她腿还在抖,没打招呼就尿出来。
我那时正在吸她的阴蒂,她突然小腹一抽,我张不开嘴,温热的尿漏了一些,顺我鼻梁流进眼睛,眼睛被刺激得睁不开。
她没停,反而坐得更低,把我整张脸都按进她腿间,我几乎不能呼吸,只能凭感觉把嘴重新张开。
第三次她停下来,说“够了,别喝太急”。
然后她蹲起来,用手扶着自己的阴唇,对准我的嘴,像喂水一样一点一点地滴。
我伸出舌头,接住最后几滴。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像在检查一件作品,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好了,今天可以了。”
她躺进我怀里,玩我头发,汗湿的背贴着我胸口。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指甲在我指缝里刮来刮去。
窗外有车灯扫过天花板,又灭掉。
我下面硬得发疼,内裤前面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
她感觉到了,手慢慢伸下去,隔着内裤握住我。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
“憋坏了?”她问。
我点头。
她翻过身,扯下我的内裤,手心里的汗和她腿间的水混在一起,握住我上下套弄。
她没什么章法,但手指偶尔擦过顶端,我就浑身一抖。
她低头看着我,嘴半张着,呼吸喷在我锁骨上。
我没撑多久,腰一挺,全射在她手里。
她没松手,慢慢帮我弄干净,把那只手伸到我嘴边。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又咸又腥。
她说:“睡吧,明天你真得去上课。”
我嗯了声,翻过身,从后面贴住她,像两条叠着的勺子。
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我闻到她头发里的烟味和洗发水味混在一起。
外面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下去。
床头的蛾子还在一下一下撞灯罩。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要是以后我不在了,你怎么办?”
“你去哪儿?”
“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我搂紧她。
靓姐没说话,只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明天想不想陪姐姐上一天班”靓姐贴着我的胸说道我感到一阵惊喜,高兴得坐了起来,“当然想,想在靓姐脚下喝一整天”
靓姐没好气地锤了我一下,思索片刻道“这样吧,我把办公室钥匙给你,明天一大早你先去办公室,在我的工位桌下等我,不要被发现了”
“好!”我高兴得整晚睡不着觉。
从此以后,我们达成了约定俗成的默契,只要我不去上课的时候,一般都会来到靓姐的办公桌下“陪伴”她一整天,而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知不觉过了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