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今天真不打算让我出门了?”
她收回脚,正色道:“去图书馆。别以为没课就没事了,你们那专业出来能干什么?连酒店前台都不如。”
“你又来。”
“我不管你谁管你?”她收碗,走到我身后,下巴搁在我头顶,呼吸喷在我发旋上,“乖乖,晚上回来,姐姐再教你。别在外头犯浑。”
我侧过脸亲她手臂,嘴唇碰到她手腕上鼓起的青色血管:“知道了。”
出门时,她拽住我书包带,把我拉回去,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耳垂:“上课别老想着姐姐尿你嘴里的事。”
我耳朵发烫:“我真走了。”
她在门后笑得很大声,拖鞋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
图书馆四楼,靠窗位置。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一道一道切在《高等数学》上。
我一行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早上她骑在我脸上时小腹绷紧、尿柱打在下巴上的样子,还有她耻毛上挂着的水珠。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靓姐:乖乖,在干嘛?
我回:看书。
她:看得进去?
我:看不进去。
她:想姐姐了?
我:想。
她:想哪里?
我盯着屏幕,裤裆发胀。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想喝。
她回了一个字:馋。
过了几秒,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卫生间马桶上,腿分得很开,睡裙撩到腰上,只拍到膝盖往上一点,没露全,但能看见大腿根内侧有一小片水光。
我赶紧锁屏,假装捡笔,其实是把内裤里的东西往边上拨,龟头已经顶到拉链齿上,卡得有点疼。
旁边有个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晚上到家,门没锁。
屋里没开大灯,只亮床头那盏小台灯,灯泡是暖黄色,有只蛾子正一下一下撞灯罩。
空调开得低,她大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靓姐侧躺在床上,黑色吊带睡裙,肩带细得一根手指就能挑断,胸前空荡荡,两颗红豆把布料顶出小尖。
“回来了?”她懒声说。
“嗯。”
“锁门。”
我反锁,把书包扔在地上。
“过来。”
我走过去。她没让我上床,坐起来,脚后跟轻踢我膝盖,踢得不重,但正好顶在裤裆鼓起的地方。她拿脚趾隔着裤子摁了摁:“硬了一路吧?”
我没说话,她笑了一下:“今天先学第一课。”
“什么?”
“狗狗喝水。”她站起身,拉我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