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看上去不像做体力活的人,倒更像是一个手艺人或者画师。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梅丽尔的身体,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即将落入他手中的珍贵器物——尤其是她那对颤颤巍巍的巨乳和被红光照得泛着光泽的极品玉足。
第三个人——也就是刚才那个喝退骚乱的魁梧工头。
他排在最后一位,双手抱胸,靠在吧台边缘,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
轮到他之前,他打算好好欣赏一番。
络腮胡男人率先走上前,一只手揽住了梅丽尔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他的动作粗犷而直接,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试探,带着一种“我已经等够了”的急躁。
他的大手用力抓揉着那对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弹性的乳肉中,乳浪从指缝间翻滚溢出,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又弹回,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乳头被他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擦,变得更加肿胀硬挺。
他低头狠狠吮吸着她的脖颈,胡茬刺痛着细嫩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红痕。
梅丽尔微微仰起头,喉间溢出半声压抑的轻哼。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络腮胡男人的肩膀上,没有推拒,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地承受着。
那雪白肥美的雪臀被他另一只手大力抓揉,两瓣厚实多汁的臀肉不断变形、弹跳、颤抖,臀浪层层叠叠,蜜液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丰腴大腿内侧大股流下,一直浇到她那双极品玉足上,让脚心湿滑发亮,十根圆润脚趾死死蜷曲,脚背弓起诱人弧线。
红衣瘦高个绕到了她的身后。
他的动作和络腮胡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没有着急触碰,而是先俯下身,嘴唇贴近梅丽尔的后颈,隔着几毫米的距离感受她皮肤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然后他才缓缓地伸出舌尖,从她的颈椎骨开始,沿着脊柱的凹陷,自上而下地、慢慢地舔舐下去,一直舔到她被揉得通红的肥美雪臀沟。
他的舌头很灵巧,带着一种挑逗般的舒缓节奏,与前方的粗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舌尖在臀缝间游走,轻轻卷起溢出的蜜液,吮吸着她敏感的后穴入口,让梅丽尔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
两人一前一后,一急一缓,像是两股不同方向的潮水,同时向梅丽尔涌来。
她的巨乳被前方大力揉捏甩动,乳浪翻滚,雪臀被前后夹击,不断变形弹跳,玉足悬空踢腾,脚趾痉挛般蜷曲,脚心被蜜液浇得一片狼藉。
工头靠在吧台上,目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的视线在梅丽尔的脸上停留得最久——他注意到她的表情不是那种沉溺于快感的迷失,也不是那种被迫承受的忍耐。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将身体完全开放给了别人,却把灵魂紧紧地攥在自己手里。
他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酒馆里的音乐声似乎变远了。
周围的目光聚焦在这一小片空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酒味和某种正在升腾的原始气息。
那些排在后面的人在焦急地等待着,有人不耐烦地换着脚,有人已经伸手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络腮胡男人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
他粗壮的手指抓住梅丽尔裙子的领口,用力向两侧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酒馆中依然清晰可辨,像一道裂帛的尖响。
那件深色的连衣裙从领口到腰间被整个撕开,露出里面没有穿戴任何内衣的上半身。
白皙的肌肤在暧昧的灯光下暴露无遗,锁骨、胸脯、腰腹,在红色光束的照耀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刚从蚌壳中取出的珍珠。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络腮胡男人的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停留了两秒,然后他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的大腿被他的手臂托起,后背抵在吧台的边缘——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粗鲁地扯下她下半身最后的遮挡,布帛再次发出撕裂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