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义课上讲过。那位圣女为了感化一个异族部落,自愿献出身体,以圣洁的肉体驯服野蛮人的灵魂。最后她成功让整个部落皈依了圣光——代价是她自己沦为了那个部落首领的私人性奴,直到死都没能离开他的帐篷。”
“历史书上写的是‘圣女以肉身布施,渡化蛮族,功德圆满,魂归圣光’。”薇娅回忆着自己当年背诵的教义课文,嘴角撇出一个微妙的弧度,“但剧院里演的是……另一版。”
“演什么?”梅丽尔问。
“演了三个小时。”薇娅斟酌了一下措辞,“其中两个半小时是肉戏。”
梅丽尔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忽然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嗤笑。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雪白肥美的雪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赤足踩在石板上,脚趾因为复杂的情绪而轻轻蜷曲。
“……那还有半个小时呢?”
“开场介绍和结尾字幕。”
两人对视了一眼。在那目光交汇的一瞬间,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样东西——一种荒诞的、想要笑却笑不出来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来都来了。”薇娅耸了耸肩,那对雪白巨乳随之轻轻晃动,乳浪翻滚,“而且据说是全圣城最受欢迎的剧目,场场爆满。反正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今天总得体验一下什么叫大众文化吧?”
梅丽尔思考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重巨乳高高挺起,乳肉晃荡得更加剧烈。
她迈步走向了售票窗口,对那个浓妆艳抹的售票女郎说:
“两张,前排中间的票。”
她回头看了薇娅一眼,表情里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然:
“要看来就看得清楚点。”
两个女孩走进剧院的时候,舞台上正在表演一出闹剧,似乎是正剧开演前的暖场节目。
梅丽尔和薇娅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发现周围的观众几乎全是男人,中间偶尔夹杂着几个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年轻女伴。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味和微微发酵的麦酒气息,整个剧场里嗡嗡的说话声像一锅沸腾的水。
她们刚坐下没多久,一个戴着面具的红鼻子小丑跑上舞台,扯着嗓子说了几个荤段子,逗得台下的男人们发出一阵阵大笑。
然后小丑忽然把手一指,指向了前排座位中某个衣着华丽的胖商人,笑嘻嘻地喊道:“这位老爷,您今天怎么一个人来看戏?家里的夫人呢?”
胖商人毫不示弱地回喊:“夫人?夫人让我来看看怎么伺候女人!回去好教她!”
满场哄堂大笑。
小丑又叽叽喳喳地说了几句俏皮话,然后向后台一鞠躬,蹦蹦跳跳地退了下去。舞台上的帷幕缓缓落下,剧场里的灯光也暗了下来。
一阵庄严而淫靡的音乐从舞台两侧的管弦乐池中响起。
正剧开始了。
帷幕再次拉开时,舞台上展现的是一幅充满异域风情的场景——黄沙漫漫的荒野中,一座低矮的黑色帐篷矗立在舞台中央。
一群肤色漆黑的演员扮演的“蛮族战士”围着篝火手舞足蹈,口中发出含混的呼喝声,身上的兽皮和骨饰随着舞蹈哗啦作响。
然后,一道圣洁的白光从舞台上方洒落。
那位扮演圣女的演员出场了。
她穿着一件比梅丽尔当年当圣女时还要节省布料的圣袍——两条薄薄的白纱勉强遮住乳尖和耻骨,其余部分几乎完全裸露。
她皮肤白皙,身材丰腴,一头金灿灿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一种戏剧化的圣洁表情:眉头微蹙,目光悲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看透了一切苦难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