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沉重地半垂着,视线模糊地落在虚空某处。
意识像被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既沉重又轻飘。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发出疲惫的抗议——巨乳又肿又痛,雪臀火辣辣地发烫,玉足被舔得又痒又麻……但更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空洞的平静。
她已经彻底被标记了。
从头顶到脚尖,整具身体都成了这场漫长狂欢的活体证据。
那对被反复揉捏吮吸到极限的巨乳、那两瓣被撞得红肿不堪却依然肥美弹性的雪臀、以及那双被多人舔弄脚交到痉挛的极品玉足……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三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吧台下方已经积起了一大片粘腻的白色水洼,倒映着头顶昏黄的灯光,像一面浑浊而淫靡的镜子,映照出她那具被彻底征服、却依然散发着惊人魅力的躯体。
薇娅站在人群的边缘,手中的酒杯早已从指间滑落,在地上摔成了晶莹的碎片,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吧台上那具被白色液体完全覆盖的躯体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三个小时——她整整看了三个小时。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中途的麻木,再到此刻某种夹杂着愤怒、酸楚与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涌上喉头。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排深深的月牙形红印。
当最后一个人终于喘息着从梅丽尔身上爬起来,当那些男人陆续散去,各自回到座位上喝酒谈笑,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寻常的消遣,薇娅终于动了。
她推开挡在身前的一个男人,脚步踉跄地穿过那片狼藉的地面,鞋底踩过湿滑的混合液体,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走到吧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台上的梅丽尔。
梅丽尔一动不动。
她的脸侧贴在吧台上,一只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望着某个极远的地方。
她的嘴唇肿胀得不成形状,微微张开,嘴角那道细小的裂口还在渗着血丝,与干涸的白浊凝结成暗红色的痂。
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只有胸脯极其缓慢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那对原本就沉重夸张的雪白巨乳此刻被压在冰凉的吧台上,挤压得向两侧严重变形,像两团被反复蹂躏后肿胀不堪的巨大雪球。
乳肉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指印、掌痕和牙印,乳头肿胀得发紫,又硬又挺地摩擦着台面,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薇娅咬了咬牙,伸手去扶梅丽尔的肩膀。
她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片湿滑的皮肤,就感到一阵粘腻的、温凉的触感沾满了她的手指。
那层覆盖在梅丽尔身上的液体已经有些开始变凉,像是一层正在凝固的蜡。
薇娅的胃里一阵翻涌,她强行压住那股恶心,将手指扣得更紧了一些。
“梅丽尔……我们走。”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梅丽尔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的布,完全没有一丝支撑自己的力量。
薇娅不得不将她的一只手臂绕过自己的后颈,用自己的肩膀顶住她的腋窝,另一只手紧紧环住她纤细却布满红痕的腰身。
那片湿滑的皮肤在薇娅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冰冷的湿痕,衣料很快被浸透,贴在她自己的皮肤上,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凉意。
梅丽尔的头无力地垂在薇娅的颈窝里,微弱的呼吸吹在她的锁骨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咸的气味。
她的雪白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侧压在薇娅的胸前,沉甸甸地挤压着,乳肉软腻地变形,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薇娅的衣服,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的肥美雪臀在行走中轻轻晃荡,两瓣厚实圆润的臀肉上布满掌印和红痕,臀缝间还在缓慢地渗出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一直浇到她那双惨不忍睹的玉足上。
她们没有衣服可穿。
梅丽尔原来穿的那件衬衫早已经被撕成碎片;裙子被卷成一团丢在吧台下方,沾满了脚印和各种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