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她的心脏在剧烈颤抖,她毕生所信仰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崩塌颤抖。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心怀虔诚地跪在这尊神像前祈祷了。
那曾经带给她无限力量与慰藉的跪拜姿势,如今只会让她想起自己丰满肥美的雪乳被压得变形、肥嫩巨臀高高撅起、粉嫩嫩穴完全暴露的淫靡画面。
薇娅深吸一口气,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女神殿。
她的脚步看似沉稳,没有回头。
但在摇曳烛光的映照下,她的背影显得前所未有的单薄与孤独。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雪白乳肉在敞开的圣袍下荡出诱人乳浪;浑圆肥美的雪臀在细窄的白丝布条勒束下,左右轻颤,每一步都牵动着臀肉细微的抖动。
殿门外,夜风清凉,带着庆典的烤肉与麦酒香气。
星光洒落在圣城洁白的石板地面上,远处隐隐传来欢声笑语与酒杯碰撞的声音,庆功宴正热闹非凡。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薇娅站在殿门外的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凉的夜风,胸口剧烈起伏。
那对几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丰满巨乳随着呼吸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乳浪翻滚,白腻的乳肉在星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两粒粉嫩乳头早已因紧张与寒意而完全硬挺,在薄薄的白丝布条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又痒又胀。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曾经引以为傲的完美躯体——
那对沉重饱满、几乎要从圣袍中跳出的雪白巨乳;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那被一条细若发丝的白丝仅仅勒住、却将两瓣肥美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外的下身;还有被白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丰腴柔软的大腿嫩肉……以及那双踩在细高跟凉鞋里、此刻正微微蜷曲着脚趾的玉足。
她这辈子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好像根本没穿衣服。
夜风拂过她裸露的肌肤,带来阵阵寒意,却也激得她腿心一阵湿热。
丰满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条深深陷入臀缝和肉缝的白丝布条早已被不知何时溢出的蜜液浸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随着呼吸轻轻拉扯着敏感的花核。
身后的大教堂灯火通明,唱诗班圣洁的歌声从侧廊飘来,与远处宴席的喧闹混杂在一起。
凯旋庆典仍在继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圣女正独自站在阴影中,像一尊被抽空灵魂却又被淫欲缠身的雕像。
薇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些幻象……真的是自己亲眼所见吗?
还是连日征战导致的精神疲惫?
又或者,是混沌力量的残留侵蚀?
她想起在中央大礼堂第一次看到那尊掰开肥穴、乳头滴奶的痴女像时,从脊椎升起的寒意。
她曾说服自己那是敌人的诡计,可现在她已回到圣城最核心的女神殿,这里每一块砖瓦都浸润着圣光,混沌不可能渗透……
除非,这些污秽从来就不是外来的。
而是本就存在于此,从一开始就浸透在这座圣城、这尊女神像、以及她自己的身体之中。
“圣女殿下!”
一个清亮而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薇娅猛地转身,指尖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圣徽。
来人是爱菲斯——圣城骑士团的副团长,一位年轻高挑的女骑士。
她身材火辣矫健,银白轻甲下露出大片被日光晒成蜜色的健康肌肤。
紧实的腹肌线条分明,汗水顺着深深的马甲线滑入战裙深处,散发着年轻女性特有的热气。
她的胸甲被特意铸造成向上托举的形状,两片弧形铁壳将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用力挤压在一起,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近半颗雪白晃动的乳球,随着急促的脚步剧烈起伏,乳肉在铁甲边缘不断溢出,荡出诱人的软肉波浪。
战裙极短,仅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下面是同样被吊带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丝袜口深深勒进大腿最肥美的软肉里,挤出一圈诱人的勒痕。
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上同样踩着一双高跟战靴,脚背绷得紧致,隐约可见青色血管,脚趾在靴内微微蜷曲着。
爱菲斯似乎并未察觉薇娅的异样,快步走近,脸上满是喜悦:“殿下,教皇陛下请您前往中央礼堂,庆功典礼即将开始。所有凯旋将领都已经到场,民众也在广场上等候您的出现。”
薇娅沉默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爱菲斯被铁甲挤得几乎要爆开的丰满乳房,又迅速移开。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