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就从悬崖上下去,直插后方祭坛。”
伊芙琳点了点头,向后打了个手势。
十名最强的精锐骑士无声地检查武器——其中有三名女骑士,她们的甲胄剪裁得极其贴身,胸甲的弧度完美地包裹着饱满的乳房,甲胄下摆露出被黑色紧身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丰腴的大腿在裤袜的束缚下微微勒出肉感。
她们将绳索系在腰间,做好了垂降准备。
弯腰时,臀部的曲线在甲胄下勾勒出浑圆的弧度,吊带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下方,雷奥的战鼓声骤然拔高,号角齐鸣——
佯攻开始了。
薇娅毫不犹豫地翻下悬崖,白丝长靴在岩壁上轻轻一点,绳索在手中灵活地滑动。
脚腕上的金铃被布条紧紧缠住,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的身影如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向下滑落。
短裙在下降中被风吹起,露出大腿根部那一抹白皙——以及更深处的、被薄薄的白色内裤包裹的饱满轮廓。
伊芙琳紧随其后,红色祭祀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露出她丰腴的大腿和吊带袜的边缘。
她虽然年长,但身体依然保持着成熟的曲线——乳房饱满下垂,腰肢虽不如年轻时纤细,却更有一种丰腴的韵味,臀部宽厚而圆润,随着下降的动作轻轻摆动。
身后,精锐骑士们一个接一个地跟上,像一串无声的影子坠入黑暗。
女骑士们的大腿在绳索的摩擦下微微泛红,裤袜被粗糙的绳索勒出深深的痕迹。
落地的一瞬间,薇娅已经拔出了腰间的短刃。
她赤足踩在松软的地面上——为了保持隐匿,她脱下了长靴,只穿着薄薄的丝袜。
泥土的湿凉透过丝袜传到脚底,她的足弓在落地时微微弯起,脚趾抓住地面,保持着完美的平衡。
前方不到二十步处,一名暗潮教团的哨兵正背对着她。
那名哨兵身材魁梧,披着暗紫色的斗篷,正仰头望向平原方向那震天的战鼓声,完全没有察觉背后的死神已经降临。
他的身旁站着一个赤裸的女人——她的双手被绑在木桩上,乳房丰满挺立,乳尖在夜风中微微颤抖,双腿被一根木棍强行分开,露出腿间那被剃得干干净净的耻丘。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面容,但在火光中可以看到她的大腿上满是干涸的白色精斑。
薇娅没有犹豫。
一步,两步,短刃从哨兵的后颈刺入,干净利落地割断了喉管。
哨兵只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气音,便瘫软下去,身体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那个被绑的女人抬起头,看到薇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是希望?
是恐惧?
还是解脱?
薇娅没有时间分辨。
她只是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身后的骑士将那个女人解下来。
伊芙琳接手,将尸体无声地拖入阴影中,同时将那名被解救的女人交给一名骑士照看。
那女人的身体在获得自由后猛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乳房因为激动而上下晃动,她想要说什么,但嘴唇只是无声地翕动了几下。
小队继续推进。
祭坛就在前方——一座用黑曜石垒砌的环形建筑,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
那些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微光,仿佛活着的藤蔓在石头上蠕动。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晶石,正不断向外扩散着令人作呕的能量波动——那种波动让薇娅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隐的悸动,仿佛那颗晶石在呼唤着她体内的什么东西。
祭坛周围,六名黑袍祭司正在低声吟唱。
他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什么古老的咒语,在夜风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