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尔已经跪在他的身旁,双手交握在胸前,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一道又一道圣洁的金色光芒从她指尖流淌出来。
她那对沉重夸张、与纤细身材极不相称的雪白巨乳因为跪姿而重重垂坠下来,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粉嫩肥厚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乳头又红又肿地挺立着,随着她每一次施法而轻轻颤动。
那两瓣异常肥美丰硕的雪臀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臀缝完全敞开,红肿湿滑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向外溢出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细瘦却带着肉感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最终浇在她那双赤裸的极品玉足上。
梅丽尔的脚掌小巧柔嫩,脚心粉红湿润,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专注施法而轻轻蜷曲又松开,脚趾缝间拉出黏腻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脚心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微微发红,却依旧保持着极致的柔软与敏感,仿佛只要被人轻轻一舔,就会让她全身颤抖、高潮失禁。
“梅丽尔……停下来……”教皇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我说了,不用管我——”
她没有停。
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双手一刻不停地施展着治愈术,胸骨碎裂处愈合的声音、血管重新连接的声音、断裂的脚腕骨骼重新接合的声音……这些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石室中不断响起。
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雪白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完美肉偶,忠实地执行着保护主人的最后指令。
教皇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次命令她停下,但当他看到她那毫无表情的面孔、那双像玻璃珠一样空洞却又透着令人心碎执着的眼睛时,他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缚肉铠的最终训练成果——完全丧失自我意志,完全服从于保护主人的本能。即便主人下令让她放弃,她的身体也无法执行这个命令。
“……真是个笑话。”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无奈和深深的苦涩。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石室另一侧传来。
是薇娅。
她已经无法再站立了。
她的身体靠在粗糙的石壁上,双手死死抠着墙面,指甲盖已经裂开,渗出了细细的血丝。
那对雪白沉重、极度敏感的巨乳紧紧压在冰冷的石壁上,被挤压得变形溢出,白腻的乳肉从圣袍两侧挤出大片,乳尖又硬又胀地摩擦着粗糙的石面,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近乎高潮般的酥麻快感。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每一声呼吸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撕扯出来的。
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香汗顺着脖颈、乳沟、小腹一路向下,彻底打湿了她早已湿透的白丝圣布。
滚烫黏稠的蜜液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从她肿胀肥美的穴口涌出,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一直流到她那双高跟凉鞋里的玉足上。
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在鞋内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脚心又热又痒又空虚,仿佛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羽毛在里面轻轻扫动。
足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绷得紧紧的,脚背青筋隐现,整双玉足都在高跟凉鞋里不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她的意识还在——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
圣女之泪的效力,比她想象中要猛烈得多。
那股冰凉的液体已经扩散到了她全身的每一条血管、每一个细胞。
她的巨乳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心跳都让乳肉轻轻颤动,乳尖又痒又麻,像有无数只小嘴在用力吮吸。
她的雪臀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丰满圆润的臀肉在圣袍下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她的嫩穴空虚得发疯,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向外喷涌着滚烫的蜜液,湿透了整个下身。
她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看向教皇和梅丽尔的方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你们……给我……滚……”
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但这句话,很可能是她清醒时说出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