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她问。
“知道你想要。”酒保说,“而且今晚不打算拒绝任何人。不限人数,不限次数——直到你离开那张椅子为止。”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介绍一道菜品的配料和做法。
在这个酒馆里工作了大半辈子的光头男人,早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薇娅在旁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她没有开口劝阻,只是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梅丽尔,目光里带着一丝紧张和询问。
那对雪白巨乳因为紧张而微微挺起,乳尖在布料下隐隐发硬。
梅丽尔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把酒水牌合上,推回到吧台上,用一种轻松的、带着点自嘲意味的语气说:
“我以前给教皇当了六年的缚肉铠。说句不好听的——全圣城能体验过的‘圣光恩典’,我大概都体验过了。一杯酒的工夫,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她顿了顿,然后朝酒保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释然的洒脱:
“但我朋友得保持完整。她的酒水另算,别弄混了。”
酒保看了看梅丽尔,又看了看薇娅,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忍住了。
他从吧台下取出一只造型格外华丽的高脚杯——杯身上镶嵌着一圈细碎的红宝石,在暖粉色的灯光下折射出妖艳而诱人的光芒。
他开始调酒。
动作比之前更加郑重,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透明的基酒在杯中旋转,加入一滴深红色的液体后,整杯酒缓缓变成了浓烈的、如鲜血般的深红。
最后,他在杯沿上搁了一枚小小的、镀金的圣女雕像——雕像的姿势是跪坐着,高高撅起肥美的雪臀,双手捧着自己沉重的巨乳。
“圣女最后的祷告。”他将酒杯推到梅丽尔面前。
与此同时,一道猩红色的光束从天而降,将梅丽尔和她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笼罩其中。
那束红光像一层薄薄的纱衣,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沉重晃荡的巨乳、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圆润饱满的雪臀,以及她赤裸踩在吧台踏脚上的极品玉足。
周围的声音在一瞬间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充满暗示意味的嗡嗡议论声。
梅丽尔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落在她的脸上、胸口、腰肢、肥美的雪臀和修长的双腿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上架的、等待被品尝的货物,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与贪婪。
她端起那杯酒,大大方方地抿了一口。
入口是甜的。
蜂蜜和浆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像是某种草药的后调。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又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就因为残留药效而敏感的身体更加灼热。
然后她把酒杯放下,转头看向薇娅。
她的脸上带着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灯光。
那对沉重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颤颤巍巍,雪白肥美的雪臀在高脚椅上轻轻挪动,赤足踩在踏脚上,十根圆润脚趾因为紧张而轻轻蜷曲,脚心粉红湿润。
“放心,”她对薇娅说,声音放轻了些,“我不走远。你的圣泉之水端稳了——如果有人过来,你就说你是我的人。”
薇娅端起自己那杯清澈见底的薄荷蜂蜜水,握在手中,指尖微微泛白。
但她没有退缩,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那对雪白巨乳因为紧张而高高挺起,乳尖在布料下隐隐发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