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女虽然停了,这腹腔内的燥热可没这么容易散去。
孕肚的晃动并没有就此停止,只是速度又回归了原先走路时的速度。
可是我的意识已经在这燥热中昏昏沉沉,根本记不清到底走了多久,中间又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自己还醒着,除此之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我的记忆再一次接上这一段的时候,我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
周围的环境依旧比往常要热上许多,只是细细感受一番,还是能明显地感受到其中的区别。
原本被我宽阔的后背紧紧贴着的那面肉壁反而没有那般燥热了,只是我面前薄薄的一层肚皮传来了明显的热量。
哗啦啦的水流声正是从这纤薄的一层皮肉外幽幽传来,伴随着带着隆隆回声的少女哼唱的乐音。
整个子宫正在小幅度地一颤一颤,我好似在海浪间随波逐流。
牵动这巨大肉肚的正是少女搓洗自己手臂的动作。
摆脱了衣物的束缚,我仿佛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都好像大了一圈。
令我有些面红耳赤的是,在我的四肢得到了些许自由的同时,我的脑袋却收到了别样的照顾。
只是微微向上抬了抬头,便能感受到两团沉甸甸的重物就这么一左一右地压在我的脑袋上。
艰难地伸着手,强行推开紧紧贴在我脸上地肉壁,抵在头顶,试图把这两团重物推起来。
这并没有想象中地困难,只是这软乎乎的手感已经不言而喻。
靠着双手撑开的些许空间,我努力抬起头向上看去。
浴室的白炽灯被水雾折射出的稀薄光线被那一对堪称宏伟的双峰硬生生遮住大半,在纤薄的肚皮上映出两道半月形的光影。
两峰之间是一道狭窄的山壑,在光影的映照下是如此的醒目。
与其说是玉乳搭在了自己的孕肚上面,倒不如说是巨大的肚子顶在了这份丰满下面。
只因我根本没出多少力气,便轻而易举地将这头顶地负担给撑了起来。
而当我收回双手的下一瞬,这两座肉山便似有弹性一般在我的头顶弹跳着,隐约发出啪啪的轻响。
该死的鬼脑,想象力那么好做什么。
你知道作为一个母胎单身,但是早早地学会了科学上网的小技巧,脑海里有着海量的本子的萧楚南有多么的压抑吗?
即使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裸体,但是周树人先生说的好啊,裸露的肩膀我还没见过吗?
这么香艳的美人入浴图,我怎么可能不去意淫呢?
该死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此时的我就待在对方的子宫里,就待在一个女孩最私密的地方,让我对“一个美少女在洗澡”这件事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参与感。
明明我是一个可怜的囚徒,明明我是一个无辜的,被强迫着待在这个囚牢里的被害者,但在这种与少女的亲密接触中,我竟然产生了负罪感,有种,偷窥女生洗澡的亵渎而萌发的怪异满足感。
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我从来没有做出过任何出格的举动,可就在这一刻,我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
就像是看到了蒙娜丽莎的手的吉良吉影一样,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下流,但是……
可是这件事情没有随着我浑身气血的平复而消散于无形。
很明显,在我刚刚托起少女玉峰的时候,神代樱音也感受到了我的动作。对于我这袭胸的行为,显然引起了对方的不满。
只感到本来一颤一颤的世界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这次并不是像走路一样从身后带动的摇晃,而是直接自面前的肚皮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