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它动了!怎么自己变大了……』郭芙瞪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声音里有一丝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害怕,更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
阿生咬着牙,脸涨得通红——不是羞的,或者说不全是——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但感觉还在,郭芙的手指捏着他肉棒的时候,那种触感传到脑子里,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他控制不了。
『你松手……你别碰那里……』阿生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郭芙没松手。
她盯着那根硬挺的肉棒,脑子里闪过偷窥那晚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张嘴含住这根东西,舌头在上面舔,表情享受得不得了。
母亲把这根东西含在嘴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种沉溺的、满足的、快乐的表情——又浮现在郭芙眼前了。
她喃喃自语:『娘那天晚上……就是把这个含在嘴里的……还舔……表情那么舒服……』
阿生没听清她说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郭大小姐你——』
郭芙又伸手握住了肉棒。
这次她握了一整根——五根手指圈住茎身,掌心贴着那根东西的表面,感觉它的硬度、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硬得像一根铁棍裹了一层皮,烫得像刚从火上拿下来的,每隔一两息就跳一下,跟心跳一个节奏,搏动的感觉从掌心传上来,顺着她的手臂一直传到肩膀。
她犹豫了很久。
手指握着肉棒,站在那里,脑子里在打架。一半的脑子说“切了它,切了它就好了“,另一半的脑子说“可是母亲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东西到底什么感觉?“。后一半的脑子赢了——好奇心是郭芙最大的毛病,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要试,什么都要碰,碰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低下头。
先是用鼻子闻了闻。
鼻子凑近龟头,离大约一寸的距离,吸了一口气。
有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男性体味的气息——不臭,但很冲,带着一种腥膻中夹着青涩的味道,像没洗过的棉被裹着一块热铁。
郭芙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皱了皱眉,但没缩回去。
那股味道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就是冲。
像夏天正午晒了一天的石板路,热气蒸腾上来,混着一点点咸涩的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男性身体的腥膻。
郭芙从来没离男人的那个部位这么近过,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她的小腹里有一个什么东西微微抽了一下——不是恶心,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感觉,像饿了很久的人闻到饭香,胃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
她把这个感觉忽略了。
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舌尖碰到龟头表面的那一瞬间,触感从舌面传到脑子里——又烫又滑。
烫是因为肉棒充血之后温度比体温高了好几度,滑是因为龟头上有一层薄薄的前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黏在皮肤表面,舌尖蹭上去像舔了一块温热的玉,上面涂了一层油。
郭芙的舌尖缩回来了。她舔了一下嘴唇,咂摸了一下嘴里的味道——淡的,几乎没味道,只有一点点咸,像舔了一滴很淡的盐水。
她又舔了一下。
这次不是点了,是舌尖从龟头底下沿着茎身往根部舔了一道。
舌面贴着茎身的皮肤往下滑,滑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那一下阿生的肉棒猛跳了一下——滑过茎身中段一根最粗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跟囊袋交界的地方。
那一道舔下来,郭芙的舌面上沾满了前液和汗味,黏糊糊的,咸涩的。
阿生浑身一抖,闷哼了一声。
他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但感觉还在——郭芙的舌头是湿的、热的、软的,舔过茎身的时候舌面上的味蕾刮着皮肤,那种触感传到脑子里,比被手握着的时候刺激十倍。
他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穴道封了四肢但没封腰部肌肉的本能反应——肉棒往前挺了一截,龟头差点戳到郭芙的嘴唇。
郭芙抬起头看阿生的反应。
阿生仰着头,后脑勺靠着柱子,眼睛紧闭,嘴唇咬着,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快,鼻翼翕动,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头被按住了四肢但还在挣扎的年轻公兽。
郭芙看着他的表情,脑子里又闪过那晚偷窥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张嘴含住这根东西,舌头绕着龟头打圈,吞吐,表情享受得不得了。
母亲的嘴角挂着涎丝,眼睛迷离,脸颊潮红——那是郭芙见过的母亲最不像母亲的样子。
她学着自己记忆中母亲的动作,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