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堆着职业假笑的老鸨刚扭着水桶腰腰迎上来,话还没说完,一柄刀鞘就抵在了她的咽喉上。
笑容,瞬间凝固在堆满脂粉的脸上。
玄鸦踱步而出,面具下的双眼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张三。”
不是问句,而是陈述。
老鸨哆哆嗦嗦抬起手,指向楼上最奢华的一间房。
“在天字一号房……”
玄鸦一个眼神,两名暗卫便如猎豹般窜上楼梯。
“砰!”
一声巨响,天字一号房的雕花木门,直接四分五裂!
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惊怒交加的咒骂。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条亵裤,身上还胡乱裹着锦被,让两个暗卫一左一右架了出来,像拖一条死狗。
“放肆!瞎了你们的狗眼!”
被称作张三的男人还在挣扎,满脸通红地咆哮,“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姐夫可是户部侍郎!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们全家……”
话音未落。
玄鸦已经到了他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脚,对着张三的膝盖,轻轻一踹。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啊——!”
张三的咒骂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抱着扭曲的腿,在地上翻滚哀嚎。
所有人都被这一脚的狠戾给吓傻了。
“堵上嘴,拖走。”
玄鸦冰冷地吐出几个字,仿佛只是在吩咐下人处理一件垃圾。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那句命令上。
“今日的事谁也不能说出去,否则明日我们就会出现在你们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