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阴道口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你这双脚真是极品,”面具男一边舔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说,“听说你现在接客都要用脚伺候?回头给我也来一次。我要你穿着这双吊带丝袜,用脚给我夹出来。”
春丽没有回答。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具背叛她的身体里抽离出去。
但这具身体的反应已经越来越不受她控制——乳头挺立得更硬,脚底的神经末梢在对方的舌头下像通了电一样抽搐。
面具男终于放下了她的脚。他抬起春丽的左腿,将她的穴口掰开。肥硕的龟头顶了上来,在湿漉漉的穴口摩擦了几下,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啊……”春丽感到下体被狠狠撑开。
虽然她的阴道在刚才的玩弄中已经充分湿润,但对方的尺寸并不算小,一下子插到底让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立刻咬紧嘴唇,将这个声音扼杀在喉咙里。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只是被强奸而已。
她已经被强奸过无数次了。
她的身体可以被迫高潮,她的嘴巴可以被迫呻吟,但她的精神不会屈服。
她绝不会变成冴子那样,绝不会变成那个跪在山本勘助面前主动献媚的女人。
她绝不可能变成她们的同类。
面具男开始抽插起来。
他的技巧并不高明,只是仗着体力和体重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刺都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再次抓住了她的双脚,将她的一对美足同时举到嘴边,像舔冰淇淋一样轮番舔舐着她的脚底和足趾。
春丽的身体被上下夹攻。
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上挺,配合着对方的抽插而不自觉地调整着角度。
不是配合,而是她的这具身体在这些天无休无止的奸淫中被开发成了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她若把屁股放平,腔壁会压着鸡巴滑出角度,反而更难受;现在这个角度她不愿意承认,但至少不那么痛。
她是被迫的。她的身体不是愿意,只是知道该怎么摆才不会被撞得那么痛。她是被迫的。
面具男开始加速冲刺,肥胖的肚腩撞在她的大腿根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春丽感到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临到高潮前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用残存的理智强压着什么——不是快感,是某种比快感更让她恐惧的、从足弓直窜上来的麻痹。
她的脚还活着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而她无法控制自己什么时候到。
“射给你!骚货!”面具男狠狠地顶入最深处,肥硕的肚腩撞在春丽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
春丽的身体在这最后的冲刺下终于失控,阴道猛地痉挛,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被挤压出来。
她咬着嘴唇把高潮的呻吟压回喉咙,但她咬不住小腿的抽动。
她的脚趾痉挛着向脚心蜷缩——那是她在警队里从未出现过的小动作,却在调教室里被反复强化过不知道多少次。
面具男趴在她身上喘息着退出来,顺手拉下她的手腕。
他拿起床头的手铐,把她双手锁在背后,又从墙边扯过那两根垂吊的皮质绑带,将她的脚踝分别拉开固定在床头两侧。
春丽就这样被绑成一个大字型躺在水床上。
她的大腿还在微微发抖。
不是痉挛,只是脚底刚被放平又被拉开的姿势让她的小腿内侧在轻轻抽搐。
那是上次被羊眼圈玩弄后留下的后遗症——每次高潮后足底会持续发麻,如果没有人替她把脚趾掰开做复健,她的足底筋膜会在半夜自己抽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