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排经过了G点。”吉田师傅说,“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滚开……拿出去……我叫你拿出去……”春丽的嗓子已经哑了。
吉田没有拿出去。
他把羊眼圈继续往里推,第三排鬃毛刮过阴道中段的褶皱密集区,第四排鬃毛抵住宫颈口边缘。
整个羊眼圈完全没入她的阴道,只有最外面的一圈鬃毛还卡在穴口。
“全部进去了。”吉田说,“现在开始慢速抽插。”他用两根手指捏住羊眼圈的外缘,开始极其缓慢地往外拉。
鬃毛逆着阴道褶皱的方向一根一根刮过去,从宫颈口一路刮到穴口,每一下都让春丽感觉自己被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啊……啊……不要……不要动……混蛋……我叫你不要动……”她终于没能压住这声喊叫——不是正常的呻吟,是从喉管底部被什么东西硬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尾音还在颤抖,像是被人掐着脖子往外倒。
她的后脑勺死死抵着椅垫,脖颈上的青筋暴出来,腹肌在皮下反复弹跳。
山本勘助俯下身,把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他的声音很低:“你的脚被按着,你的小穴被刮着,你全身最敏感的两个地方都在我们手里。你现在除了高潮,什么都做不了。”
吉田把羊眼圈重新往里推。鬃毛顺向进入时稍微柔和一些,但还是让春丽的阴道内壁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收缩着。
“她的宫颈口开始痉挛了。”吉田低头看了看,“第四圈鬃毛压在宫颈口上,刺激很强烈。”
他再次开始往外抽,这次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
鬃毛逆着褶皱刮过去时,春丽的腰椎猛地往上弓起,整个臀部都悬空了。
不是因为用力——她的腹肌已经不听她使唤了,是她的背阔肌在极度的刺激下自己弹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混蛋……停下来……”她听到自己在喊叫,声音在她自己耳朵里像是隔着一层水,但她控制不住。
她的脚趾全部扣向脚心,左脚韧带被支架上的镣铐磨破了皮,血珠从金属边缘渗出来。
山本勘助的声音还在她耳边。
“你的脚是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你的小穴是专门用来高潮的。你不是女警。你不是格斗家。你就是一个被养在聚乐第里、等着被客人操的高级妓女。”
“我不是……我是国际刑警……我叫春丽……”被快感碾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是拼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话不是对着山本说的,更像是她在对自己喊。
她的脚趾在流血,她的阴道在抽搐,她的腹肌已经弹跳得停不下来,但她还在说这个。
“继续。”山本勘助对吉田师傅说,“把她推到高潮。让她在高潮里听我说完。”
吉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羊眼圈在她的阴道里来回刮过,鬃毛逆着褶皱方向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同时他另一只手的拇指重新压住春丽的涌泉穴,用比刚才更大的力道往下按。
足弓被按压的酸胀感和阴道被鬃毛刮过的酥麻感同时炸开,在她的小腹里撞在一起。
春丽的腹部开始无规律地抽搐,肚脐周围的皮肤都跟着颤动。
阴道内壁的收缩和羊眼圈鬃毛的刮擦形成了某种可怕的共振——她越收缩,鬃毛刮得越狠;鬃毛刮得越狠,她越收缩。
这个恶性循环把她往一个她拼命想要逃离的方向推去,子宫开始痉挛,盆底肌开始失控,整个盆腔都像是被人从内侧拧紧了发条然后猛地弹开。
她的后脑勺拼命往后仰,脖颈拉成一条直线,嘴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舌头在口腔里轻微抽搐。
她的眼珠子往上翻了。不是慢慢地,是猛地一下翻上去,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
“啊啊啊啊啊畜生……”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她的尿道口猛烈地喷出来。
第一股力道最猛,溅在吉田师傅的袖口上;第二股稍微弱一些,但持续更久,她的盆底肌痉挛了两三秒才慢慢松下来;第三股是顺着抽搐间隙挤出来的,混着淫水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检查椅上的皮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