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本就不该讨要的。
自己想要什么,跟他们有什么干系。
一个从小就被迫“懂了事”的女孩,后知后觉地在十几年后叛逆起来。
她抬手揉了揉发红的鼻尖,齿间自嘲地笑了声,拎起包转身开门,径直回家。
到家时薛意仍睡着。
她轻轻躺到她的身边,恋恋地不住地吻她。
“嗯…”薛意的睫毛动了动,不明所以地醒过来:“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忘带什么东西了吗?”
曲悠悠笑了笑,把她抱到怀里,眼底有些潮湿:“没怎么,就是想你了呀。”
薛意困倦地再合上眼,笑着吻她颈间的锁骨。
“想我想得荒废了朝政,不要紧吗?”
“朝政算什么。就是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我也要得与美人一夕安寝。”
“昏君。”
曲悠悠垂眼,又笑了:“初中语文课本还教这个?”
“小米老拉着我看《甄嬛传》。”薛意打了个哈欠,耷拉着眼皮,莫名其妙的台词像自来水一样流出来:“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幼稚鬼。”曲悠悠笑着打她:“尽会卖弄。”
薛意惺忪地搂着她,得意地勾唇:“宫归森严!曲贵人不得信口雌黄!”
“讨厌!哈哈哈哈哈!”曲悠悠伸手挠她痒痒:“你既说薛贵妃私通,那奸妇是谁呀。”
薛意笑着躲着,搂着她挠回去:“太医曲!悠!悠!”
她们笑着闹着,滚在床上。
薛意怕痒,翻身按住她,“别闹!”曲悠悠手不老实,佯装抬起来抱她,指尖又滑到她的咯吱窝里,“就闹!”两个幼稚园的小朋友似的,一直闹到笑出泪了,薛意吻住她。
曲悠悠领着她的手,爱抚自己浑身上下最是敏感的地方。让她摸了一遍又一遍,告诉她,她早就湿透了。
特别,特别的湿。
她要她把玩它,揉弄它,同自己一道颤栗着叹息。
在无事的白日,她们做了一次又一次。
有一次她难以自禁地喷涌,沾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轻颤而失力地软在薛意的身下,像一只单薄受了惊的雏鸟,不住地唤她:“薛意…抱抱我。”
“你抱抱我吧…”
薛意抱着她,缠绵地吻她:“抱着呢…”
“不够…还不够。”
她支起身子迎合上去,死死地搂住她。
“到我身上来,”把所有的重量都给我,“压着我。”
让我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她埋怨地敲打她仍撑着护着自己的手臂,要她松开,把所有交给自己。
“会重。”
“不重。”
薛意压上去。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