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穿透层层甲板,如亲眼所见。
苍流彩与苍惊宇的舱室内,烛火摇曳,映得两具纠缠的身躯忽明忽暗。
岁月在苍流彩眼角刻下细密的纹路,却未曾磨灭她肌肤上那层经年累月的莹润光泽。
她跨坐在苍惊宇腰间,银白长发如瀑散落,半遮住因情动而潮红的脸颊。
腰肢依旧柔韧,带着几分老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沉甸甸的韵味,随着每一次起伏,胸前那对微微下垂的玉峰便晃出层层软浪。
她忽然低下头,吐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声音沙哑而痴迷,带着近乎病态的渴求:
“顾黎师尊……操死我……草死彩儿……”
那一声“师尊”喊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进顾砚舟的耳膜。
顾砚舟整个人僵在原地,灵识像被烫到般猛地一颤。他眼角抽搐,内心疯狂咆哮:别喊我名字啊!两个逆天徒弟……这是要冲师逆徒的节奏?!
可那声音偏偏像魔咒,越是想逃,越是钻进骨头缝里,让他挪不开视线。
苍流彩一只手缓缓上移,握住自己那对因岁月而略显沉坠的玉峰,指尖掐进深褐近黑的乳首——那颜色已如熟透的黑紫葡萄,边缘甚至带着细微的褶皱,显然是几万年被反复揉捏、吮吸、甚至啃咬留下的痕迹。
她一边用力捏弄,一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顾黎师尊……黎郎~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着我走……彩儿也喜欢你啊……”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下下剜在顾砚舟心口。
他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发白。
喜欢?
苍流彩……喜欢他?
顾砚舟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与不适。
他从未对苍流彩有过半分男女之情。
从顾黎时期起,她便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天资绝顶、心性坚韧、剑心通明。
他教她剑、教她道、教她如何在乱世中活下去,甚至在她与苍惊宇互有情愫时,他还亲手撮合,将她许配给那个看似木讷却对她死心塌地的师弟。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师徒之情。
他把她当女儿、当家人、当最骄傲的晚辈。
可从未……想过她会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声音、这样的姿态,在几万年后仍将他刻在心底最深处,甚至在与夫君欢好时,喊着他的名字,将他幻想成身下之人。
顾砚舟喉结滚动,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呼吸都有些不顺。
他忽然觉得荒谬,又觉得……有些刺痛。
不是动情的那种刺痛,而是——一种长辈面对晚辈畸形执念时的无奈与沉重。
他从未回应过她的任何逾矩,从未给过她半分幻想的余地。
可她却把那点微不可察的仰慕,熬成了几万年的毒,熬成了在床笫之间才能宣泄的疯魔。
舱内,苍流彩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哭腔与痴狂:
“黎郎……操死彩儿……啊啊啊……师尊……彩儿好想你……”
苍惊宇低哑应和,声音卑微而谄媚:
“彩儿……我是顾黎……我是你的黎郎……”
她声音颤抖,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像是终于将压在心底几万年的隐秘剖开,鲜血淋漓:
“黎郎……操死我了要……啊啊啊~”
苍惊宇躺在下面,双手扣住她腰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喉间发出低哑舒服的喘息,上身猛地坐起,含住另一边乳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应和:
“彩儿……我是顾黎……我是你的顾黎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