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流彩忽然冷笑,猛地推开他的脸,目光冰冷又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个废物,也想冒充顾黎师尊?!”
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苍惊宇的脸,声音低而狠:
“师尊洗澡的时候,我偷窥过……黎郎的鸡巴才没有你这么小!是你的五六倍!”
顾砚舟:……天塌了。
他站在甲板上,额角青筋暴跳,双手忍不住抬起来狠狠挠头:这都是什么鬼东西?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
苍流彩继续翻身躺下,主动翘起臀部,摆成母狗般的姿势,臀肉因岁月而多了几分松软,却依旧白腻。她声音颤抖,带着病态的渴求:
“师尊…………师尊~啊啊啊……”
苍惊宇声音沙哑而兴奋,像是沉迷于这种游戏:
“彩儿,啊啊啊~我是师尊……”
他很快到达顶点,拔出那根中规中矩、不长不短的性器,只射出寥寥几滴稀薄的白浊。
苍流彩翻过身,嫌弃地瞥了一眼,冷哼:
“就这?废物!气死我了。”
苍惊宇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般瘫软下来,喘息着,声音卑微:
“彩儿……对不起,我累了……”
顾砚舟心底冷笑:废物!
你从《太初三清决》里摘取的休养生息之道,你偏偏瞧不上,偷懒成这样……算了,看在你当年为助我突破桎梏、燃烧本源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苍惊宇低声开口,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
“彩儿……走的那天,你能让我亲一口吗?”
苍流彩毫不留情:
“不行。你又不是师尊,不是人家的黎郎~”
苍惊宇苦笑:
“好吧……咱俩夫妻几万年,你的初吻都还留着呢。听说世间有种情趣,是互相吃对方的下体,我们……”
苍流彩冷冷打断:
“想都别想!吃你的,恶心死我了!要是吃师尊的大鸡巴……我愿意含着一辈子不松口。”
苍惊宇叹息:
“羡慕师尊~”
苍流彩抬脚踢了他一下,见他已沉沉睡去,便从储物戒中唤出一根千年禅木盘龙柱——粗如成年男子大腿,表面虬结盘旋,顶端雕成狰狞龙头,青黑木纹间隐隐透着灵光。
顾砚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我的都没这么夸张……
苍流彩分开双腿,将其缓缓纳入。
她下体毛发浓密乌黑,几乎遮住大半阴阜,阴唇已呈深褐色,边缘却依旧粉嫩,穴肉在粗大木柱的撑开下微微外翻,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亮。
她一边缓缓吞入,一边仰头低吟,声音颤抖而痴迷:
“对……师尊就是这么大……黎郎……草死彩儿……啊啊啊……爽……”
顾砚舟捂住脸,脸色彻底黑透,心底咆哮:哪有那么大?都快比上房屋顶梁柱了!
苍流彩喘息渐平,胸膛剧烈起伏,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颈侧,几缕发丝贴着她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
她缓缓从那根千年禅木盘龙柱上退下,粗大的木柱退出时带出一缕晶亮的黏液,在烛火下拉出细长银丝,淫靡得令人脸热。
她侧过身,抬脚轻轻踢了踢身旁瘫软如泥的苍惊宇。
“喂,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