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啾噗啾噗啾——”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陆麟州抬起璩紫凝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发起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啊啊啊!儿子!好棒!好棒!用力!操死娘亲!操死我!!呜呜呜!!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
璩紫凝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花径被粗大的肉棒反复贯穿,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溅在地上形成一片又一片的水渍。
“娘亲~叫大声点~让父亲听清楚~你的亲亲娘亲是怎么被儿子肏上高潮的?”
“啊啊啊啊啊!!!丢了丢了丢了!!娘亲要丢了!!!好爽好爽好爽!!哦齁哦齁哦齁!!麟州!!我的宝贝儿子!!你干死娘亲了!!!”
璩紫凝的身体猛地颤抖,花径剧烈痉挛,一大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陆麟州的龟头上。
而她身边的床榻上,陆镇山的眼眶几乎瞪裂。
陆镇山的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发出的声音干涩而嘶哑。
他拼命想要挣扎起身,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牢牢钉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你们……”
他的嘴唇在颤抖,声音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凝儿……??”
这一声呼唤,带着难以置信,带着绝望,带着最后一丝祈求。
他多么希望这只是幻觉,多么希望下一刻璩紫凝会回过头来,哭着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然而,璩紫凝确实听到了他的声音。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那股疯狂扭动的腰肢稍稍停顿了一瞬。她缓缓转过头,迷离的双眼对上了陆镇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仅仅是一瞬。
陆麟州冷哼一声,胯下再度发力。
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重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璩紫凝花径里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再度响彻房间,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刺耳。
璩紫凝被这一轮猛烈的抽插顶得浑身乱颤,双手无力地在床上胡乱抓着。
忽然,她摸到了陆镇山的手,那只僵硬的、冰冷的手。
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住他的手指,然后整个身子随着陆麟州的冲刺而前后摇摆。
“镇山……镇山……我好舒服……啊啊……真的好舒服……哦齁齁齁……”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放纵,带着彻底放弃抵抗的沉沦。
就在这时,陆麟州抬手,“啪”一声,重重拍在璩紫凝丰满的翘臀上,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一片红晕。
“娘亲,”他喘着粗气,一边狠狠挺动腰身,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戏谑和挑衅,“我问你——是我的鸡巴舒服,还是父亲那根老东西舒服?”
璩紫凝被顶得翻起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已经彻底被快感吞没。她的理智早已荡然无存,身体的本能和欲望占据了全部。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清晰无比:
“你……你的舒服……啊啊啊……儿子的肉棒……唔唔唔……好厉害……比你父亲的……要……”
她顿了顿,咬住下唇,然后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