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呜呜呜!”
璩紫凝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可是娘亲的骚穴在咬我呢。”陆麟州的呼吸粗重而滚烫,每说一个字就挺动一次腰,“咬得这么紧……这么贪吃……让儿子怎么停得下来?”
璩紫凝的意识在快感中彻底崩塌。
她不再挣扎,不再抵抗,甚至开始主动配合着扭动腰肢,用那湿淋淋的穴肉去迎合、去套弄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肉棒。
“啊……好棒……儿子好棒……”她浪叫着,泪水与唾液糊了满脸,“镇山……你看到了吗……你老婆……被你儿子……操得好爽……好爽啊……呜呜呜……你给不了的……你儿子都给我了……啊啊啊!!”
她哭着喊出那个名字,喊出那份背德的快感。
那是她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击碎的声音。
“镇山……对不起……可你儿子的肉棒……太大了……太会操了……娘亲忍不住……娘亲不想忍了……哦齁齁齁!又要去了!又要被儿子操丢了!!”
她浪叫着,腰肢疯狂地挺动迎合,肉体的拍击声和水声混杂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淫水飞溅,床单早已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女欢爱的气味。
“操死我……操死你的娘亲……让我死在你身上……呜呜呜……好爽……好棒……”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进来,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带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味。
床榻之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依然纠缠在一起。
璩紫凝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泪水与唾液糊了满脸,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整个人如同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她的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嗯……哦齁……哦齁齁……”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意识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身体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当陆麟州的肉棒插进来时,她的穴肉会自动绞紧;当他抽出时,她会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挽留。
陆麟州伏在她身上,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的挺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娘亲……儿子要射了……”
他低吼着,最后几下深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
然后,滚烫的浓精汹涌喷薄而出!
“噗……噗嗤……噗呲……”
一股、两股、三股……
白浊的精液有力地冲刷着璩紫凝的子宫口,将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隆起。
被那滚烫的液体一激,璩紫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嘶哑的浪叫:
“啊啊啊!——烫……好烫……州儿的精……好多……射满娘亲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淫水与精液在体内混合,随着她痉挛的穴肉收缩而被挤出体外,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床榻上。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表明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