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微垂,声音低沉了几分:
“现在……我那大弟子已经去世了。虽然这话不该说,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只希望——你能好好地对待欢欢。”
“那丫头……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可心里比谁都在意。”
“好了,说正事吧,你在城内有打听到什么吗?”
叶无双仔细想了想,“峰主,你知道阴阳令是什么吗?”
“阴阳令?你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叶无双眉头紧锁,神色间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
“当日城内,那魔教女子一直在询问‘阴阳令’的下落。”
峰主闻言,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最终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哎……”
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懊恼与无奈。
他抬起头,看着叶无双,苦笑道:
“阴阳令……那东西,是我和陆镇山当年一同在西侧森林深处偶然拾到的。”
叶无双神色一凝,峰主见状也不再隐瞒,缓缓将实情道来:
“我们当时研究了一番,但并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也解不开其中的奥秘,于是便暂且将它带回了天剑宗,交由宗门内研究。”
峰主顿了一顿,目光变得愈发深沉,他看着叶无双,沉声道:
“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最近这段时间,为何会突然有这么多各方势力不约而同地来到陵山城。”
叶无双眸光微动,峰主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下去:
“是因为——西侧那片森林深处,出现了一处遗迹。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我们发现……”
峰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凝重之意:
“那枚阴阳令……便是打开那处遗迹大门的钥匙。”
叶无双眼神一凛,迅速在脑中梳理着这些信息,随即追问道:
“现在一共有几枚阴阳令?”
峰主伸出五根手指,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沉重之意:
“到目前为止,已知的……一共有五枚。”
他放下手,细细解释道:
“我们天剑宗占了两枚,万佛寺那些秃驴手里也握有两枚,这四枚都在正道手中,暂时还算安稳。”
说到这里,峰主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至于最后一枚……在陵山城那位将军手中。”
叶无双眉头猛地一拧,脱口而出道:
“将军府?那岂不是……现在极有可能已经落到那魔教那女人手中了?”
峰主闻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将军府被灭,这最后一枚阴阳令……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若那魔教获得那枚令牌,便也能进入遗迹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叶无双,话语间透着一股深深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