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过陆镇山的事迹。
此人原本不过是一介散修,出身寒微,几年前来陵山城外历练时,他偶然救下了当时外出游历的前任城主独女。
两人一来二去,竟生出情愫。
那城主女儿执意下嫁于他。
而前任城主起初虽有不满,但见陆镇山修为扎实,为人正直,又对女儿一片真心,渐渐也便接纳了他,甚至力排众议,将他选为下一任城主的继承人。
陆镇山也不负所托,这几年来,他将陵山城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
而此刻——
那个被两个大汉架着双腿,衣衫半褪,露出雪白酥胸和湿漉漉的私处的美艳妇人,正是陆镇山的发妻,当年的城主千金。
“啧啧啧……”
那魔教女人见陆镇山还在挣扎嘶吼,不由得咂了咂嘴,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
“陆城主啊陆城主~你看看你这夫人,水灵灵的,嫩生生的一张好皮相~”
她伸出食指,用指甲在城主夫人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一刮,惹得那美妇人一阵颤抖呻吟:
“您倒好,为了那么一块破令牌,就舍得让这么个尤物受苦~”
陆镇山狠狠啐了一口:
“做梦!!”
那魔教女子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妖冶。她缓步走到陆镇山面前,弯下腰来,纤纤玉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哟~为了那点消息,连心爱的夫人都不要了?”
她歪了歪头,眼波流转间满是嘲弄之意:
“真是好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城主大人啊~”
说完,她松开他的下巴,转身,再次朝床榻那边走去。
她走到那美艳妇人的身前,伸手,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那妇人此刻已是面若桃花,美眸迷离,口中不住地喘着热气,酥胸剧烈起伏着。
光是刚才那一番玩弄,她已经快要泄身了,此刻身体正处于极度渴望的饥渴边缘。
“既然陆城主这么嘴硬……”
魔教女人伸出手指,轻轻在那妇人湿漉漉的花唇上划过,指腹摩挲着那饱满肥厚的唇瓣,然后——
“噗嗤”一声,整根中指没入了那滚烫紧窒的肉穴之中。
“啊啊啊啊!!”
妇人猛地弓起腰肢,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就别怪我,让您夫人当众高潮了呢?~”
她的手指在妇人紧窒湿热的肉穴中猛地曲起,指腹抵着那微微粗糙的敏感壁肉,开始快速地抠弄搅动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妇人拼命摇着头,泪水与涎水一同流下,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不要……嗯啊……好深……那里……啊啊……!”
而陆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