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那里不用弄得那么仔细……”艾莉丝羞红了脸,两只手不安地抓着水池边缘。
“不行的,如果不清理干净,会生病的。”罗莎琳德固执地坚持着。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迷离,看着艾莉丝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开合的穴口,她想起了萨麦尔之前说的话——“用那根东西狠狠捅进去”。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掉那些淫乱的想法。她拿来一块柔软的丝巾,打上香皂,细细地擦拭着艾莉丝的乳房、小腹。
艾莉丝也回过神来,她看着罗莎琳德那由于过度操劳而显得有些疲惫的身体,也拿起了刷子。
“我也帮你。”
艾莉丝跪在罗莎琳德身后,帮她清洗背后的魔纹痕迹。两个女人的身体在温水中交缠、摩擦。
罗莎琳德转过身,两人面对面拥抱在一起。温润的水珠在她们的肌肤间跳跃。
“艾莉丝,你的小穴……还在流水呢。”罗莎琳德低声呢喃着,手掌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艾莉丝那挺拔的臀部。
“都是因为你……乱摸……”艾莉丝咬着唇,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渴望。
经历了魔王狂暴的蹂躏,此时这种温柔的慰藉反而让她们的欲望再次复苏。
在氤氲的水汽中,勇者与圣女再次纠缠在一起,但这不再是为了折磨,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相互救赎。
当她们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袍走出浴室时,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刚好刺破了黑暗。
艾莉丝看着远方的地平线,圣剑依然挂在墙上,但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坦然地握住它了。
“走吧,罗莎。我们去叫醒菲妮和洛薇莎。”艾莉丝握紧了罗莎琳德的手,“然后,我们去寻找……我们新的归宿。”
浴室里升腾的水汽渐渐散去,艾莉丝和罗莎琳德披着宽大的丝质睡袍,走出了那间充满了糜烂与温情气息的房间。
此时的夜色已深,回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壁上的魔力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去看看菲妮和洛薇莎吧。”艾莉丝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那是昨晚叫喊过度留下的痕迹。
罗莎琳德点点头,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得近乎透明。
两人先来到了菲妮的门外,推开门,红发法师正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只是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安稳。
接着是洛薇莎,斥候的房间一如既往地整洁,她侧身躺着,手边甚至还习惯性地压着一把短刀。
罗莎琳德走到两人床边,她伸出双手,试图调动体内的圣力。
“虽然萨麦尔带走了大部分的邪气,但我还是担心那些‘欲望毒素’会有残留。”罗莎琳德低声解释着,她闭上眼,双手掌心开始泛起微弱的白光。
然而,当那股神圣的力量刚一出现,罗莎琳德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原本温暖柔和的圣力,此刻在流经她经络时,竟然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锉刀在反复切割着她的血肉。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在这段时间中被魔王彻底污染,圣力与她体内的魔性产生了严重的排斥。
“唔……呜……”罗莎琳德咬着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她坚持着将圣力渡入菲妮和洛薇莎的体内,一寸寸地梳理着她们受损的神经与灵魂。
过了许久,当最后一丝粉色的雾气从两人的毛孔中溢散并被净化后,罗莎琳德终于支撑不住,身体一歪,软倒在了艾莉丝的怀里。
“罗莎!”艾莉丝惊呼一声,连忙稳稳地扶住她,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回了主卧。
将罗莎琳德安置在床上后,艾莉丝担忧地看着她:“你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动用圣力会让你这么痛苦?”
罗莎琳德虚弱地笑了一下,那是带着几分自嘲的笑容:“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圣洁的圣女了,艾莉丝。萨麦尔占据我身体的时间太久,而且自从他占据了我的身体……就一直想办法污染它,说什么帮我提前适应。圣力现在视我为异类,它在排斥我,我也在伤害它。或许,只有不再动用这种力量,或者等萨麦尔把最后的一点光明也抹黑,我才能真正感到‘舒服’吧。”
艾莉丝沉默了。
她看着罗莎琳德,突然开口道:“罗莎,萨麦尔之前说他还没完全复活,现在的力量大不如前……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在去魔界的路上,或者找个机会……”
罗莎琳德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艾莉丝,你刚在那个恶魔面前跪下喊他‘主人’,怎么转头就想着要杀他了?你就不怕他利用在你身体里种下的禁制现在就开始惩罚你?”
“我只是……说着玩的。”艾莉丝躲闪着罗莎琳德的视线,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袍的衣角,“而且,我觉得他现在还需要我们,不会轻易杀掉我们的。只是……一想到以后都要过那种生活,我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别想了,早点睡吧。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餐厅的长条木桌上。
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白面包、熏肉和冒着热气的红茶。然而,餐桌前的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洛薇莎和菲妮都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