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水流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顺着台阶向下流淌。
但这并没有让萨麦尔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用更加狂暴的姿态蹂躏着她。
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艾莉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承受着这场无休止的侵犯。
她的呻吟声变得嘶哑而破碎,身体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在台阶上无力地弹动。
直到最后,萨麦尔才在一声低吼中,将灼热的精关打开。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尽数倾泻在了勇者那早已被彻底征服的子宫深处。
万魔王座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被一声粗暴的命令打破。
“醒来。”
萨麦尔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器,敲击在艾莉几近涣散的意识上。
她瘫软在冰凉的阶梯上,身体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泪水和干涸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狼狈地贴在脸颊与赤裸的脊背上。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属于魔王的、混杂着她自身淫水的黏腻液体,在黑色的石阶上蜿蜒出一道羞耻的痕迹。
听到主人的呼唤,那具已经透支到极限的身体却像是被注入了电流,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艾莉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湛蓝色的眼眸里一片空洞与茫然,花了足足十几秒才重新聚焦,看清了那个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高大身影。
“主人……”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喉咙里火辣辣地疼。
“还能动,就跟我回去。”萨麦尔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存。他甚至懒得伸手去扶她,只是转身,自顾自地向着大殿门口走去。
这是命令。
艾莉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她咬着牙,用那双不住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双腿却因为长时间的M字开腿和剧烈撞击而完全使不上力气,刚一动弹就酸软得再次摔了回去。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屈辱地用手肘和膝盖在冰冷的地面上匍匐着,艰难地跟在萨麦尔的身后。
从庄严的万魔王座大殿回到那间充满了奢靡气息的寝宫,不过是穿过几条长廊的距离,但对艾莉来说,却像是走过了一整个世纪。
当寝宫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在她身后关上时,她终于力竭,整个人“砰”的一声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再也动弹不得。
萨麦尔瞥了一眼地毯上那个浑身污秽、散发着浓烈精骚气味的人形物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依旧蜷缩在角落里、仿佛已经变成一尊雕像的罗莎琳德。
“你的勇者回来了。”他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说道,然后抬手一挥,一道微光闪过,束缚在罗莎琳德脚踝上的魔法锁链应声解开。
罗莎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萨麦尔那双毫无感情的暗金色眼眸。
萨麦尔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艾莉身边,像拎起一袋垃圾一样,单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毯上粗暴地拖了起来,然后大步走向寝宫侧面那个巨大的、用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圆形浴池。
“噗通!”一声巨响。
艾莉被他毫不留情地直接扔进了盛满温水的浴池里,冰冷的身体骤然接触到温热的池水,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灰尘、血丝和那些黏腻的液体迅速在清澈的水中散开,将一池清水染得浑浊不堪。
做完这一切,萨麦尔才重新将视线投向床上的罗莎琳德,他的下巴朝浴池的方向扬了扬,命令的意味不言而喻:“去,把她洗干净。每一个地方,都要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我不希望我的东西闻起来像个垃圾堆。”
罗莎琳德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浴池里那个载沉载浮、如同溺水者般无助的身影,又看了看萨麦尔那张不容置喙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让她去清洗艾莉……清洗那个刚刚被这个恶魔肆意凌辱过的身体……这意味着,她将要亲眼、亲手去确认那些她最不愿意面对的、最残酷的现实。
但她没有选择。
在萨麦尔有如实质的威压目光下,罗莎琳德只能僵硬地从床上下来,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向浴池。
她站在池边,看着艾莉那具布满了青紫掐痕、牙印和不明红痕的雪白酮体,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朴素的白色牧师袍。
当长袍滑落在地,露出那具同样完美无瑕、却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少女身躯时,萨麦尔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不再言语,只是悠闲地坐到一旁的软塌上,摆出了一副准备欣赏好戏的姿态。
罗莎琳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迈开腿,走进了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