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妮在一旁看着,脸色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菲妮,别在那傻看着,帮艾莉丝把胸口揉一揉。她现在需要多重刺激才能抵消那个禁制的负荷。”罗莎琳德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她调侃地看向菲妮,“说起来,菲妮你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以前在营地里,你可是被我玩弄得只能流眼泪求饶的小可怜呢。”
“闭嘴!谁是被你玩弄的人啊!”菲妮炸毛了一样,但还是乖乖跪在艾莉丝身侧,伸手握住了那一对因为情欲而胀大了一圈的乳房。
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菲妮的手心一阵发烫。
“我想起来了……”菲妮一边揉捏着那两粒硬如石头的乳头,一边低声嘀咕着,眼神有些迷离,“在讨伐魔王之前的一个晚上,我做过一个梦。在梦里,我才不是什么受害者,我反客为主,把罗莎琳德……还有艾莉丝,都变成了我的玩物。那时候的你们,叫得可比现在艾莉丝的声音大多了。”
艾莉丝听着两人的调侃,在迷乱的快感中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笑声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菲妮……那你倒是……在梦里怎么对我的?是像现在这样……还是……”
“哼,比这更过分!我用魔力变出一千根触手,把你们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塞满了!”菲妮一边放着狠话,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艾莉丝的乳晕上画着圈。
罗莎琳德此时已经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捅进了艾莉丝紧致的骚穴内。
由于禁制的作用,艾莉丝的阴道内壁正疯狂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罗莎琳德的手指。
“看啊,菲妮。我们的勇者大人已经在欢迎我们了。”罗莎琳德加快了抠挖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最敏感的肉球上,“多流出一点水吧,艾莉丝,把那些肮脏的、属于魔王的想法都排泄出来……”
就在三人沉浸在这种扭曲的互助中时,原本在前方探路的洛薇莎因为担心她们久未跟上,折返回了小屋。
她刚踏入房门,就看到了这幕足以让她怀疑人生的画面:她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勇者艾莉丝,此刻正毫无遮掩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而她最信任的另外两个同伴,正在像亵渎神明一样玩弄着艾莉丝的身体。
洛薇莎的身体僵住了,手中的短刀差点落地。
艾莉丝在那波高潮的余韵中察觉到了洛薇莎的目光。
她并没有遮掩,反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任由罗莎琳德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处带出一道道淫水。
“洛薇莎……你回来了……”艾莉丝眼神涣散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觉得很失望?那个一直对你照顾有加的姐姐……变成现在这副只是个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没法活下去的烂货……这和我在洛薇莎心里的形象……区别很大吧?”
洛薇莎沉默了。
她看着艾莉丝那满是泪痕和汗水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心中原本的愤怒却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哀怜。
“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艾莉丝。”
洛薇莎最后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管是成为奴隶,还是堕入深渊。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依然会守护你的背后。”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木屋,像一尊冷酷的石像般守在门外。
短暂的爆发缓解了艾莉丝体内的燥热,但她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想要彻底平息那种源自灵魂的渴望,唯有萨麦尔本人。
休息了片刻后,一行人重新上路。
随着路程的推进,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原本葱郁的森林逐渐变成了灰败的枯木,天空也变成了压抑的暗紫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她们终于来到了魔界边境。
在两座巨大的恶魔头像石碑中间,站着一个身披漆黑斗篷、背后伸展着巨大肉翼的骷髅使者。
“恭候多时了,尊贵的‘礼物’们。”使者发出了金属摩擦般难听的声音。
使者身后的祭坛上,摆放着四套薄如蝉翼的黑色薄纱,旁边还配有精钢打造的项圈和细细的锁链。
“魔王大人有令。”使者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火,“在踏入魔界领地之前,请各位脱去人类那身虚伪的武装,换上这身属于奴隶的荣装。”
听到这个要求,四人的反应各异。
洛薇莎的手瞬间按在了刀柄上,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个骷髅拆成碎片。
菲妮则是厌恶地皱起眉头,甚至夸张地捂住了鼻子:“这种低级、土气又毫无魔法美感的衣服,那个魔王的审美真的是掉进粪坑了吗?我绝不穿!”
罗莎琳德看着那个项圈,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艾莉丝走上前,挡在了同伴面前。她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股勇者的威压在这一刻竟然再次显现。她不卑不亢地直视着使者,声音坚定: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我们是来履行契约的,不是来当街头表演的玩物。在正式见到他之前,我们会保留最后的尊严。这些衣服我们可以带走,但现在,我们绝不换。”
使者似乎也没想到艾莉丝会如此强硬,沉默了片刻后,缓缓低下了头。
“既然是勇者的坚持,那么,我便破例一次。请收好主人的恩赐,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