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被我蹭得舒服,往后退身体想让我插入,她退我也退,不让她变得更舒服。
“哥~进来嘛。”
“谁是你哥?”
一掌扇在右屁股上,记号笔留下的黑墨水已经干涸,软肉被煽上下晃动,黑色笔迹上叠加红色掌印,婉婷又一声闷哼。
“爸爸。”
身体对这个称呼起了反应,龟头抵着跳动了下,同时心中背德感也更强烈,还是有些有些难以接受这种叫法,但也让我感到禁忌的爽,之前婉婷也这么叫我被我打断了,脑子里想起了父亲,还是决定不让她用这个称呼,一掌又扇在左屁股上。
“叫什么?”
“呜嗯……主人…”
这回舒服多了,忽然玩心大起,挪开抵着的龟头,把婉婷翻了个身正面对着我,轻扇一下小乳,微微晃动,就是这里了。
“主人?!好痒。”
记号笔在白嫩乳肉上跳动写字,婉婷想低头看却被我伸手挡住,不让她看,怕她知道我在写什么就不让我写了。
“主人,你写了什么?”
“你都叫我主人了,那你是什么?”
“仆人?”
婉婷低下头看,看不真切,在她视角里我写下的字是镜像上下翻转的,她看了眼觉得不像是“仆人”,又瞎猜起来。
“女仆?佣人?”
“都不是,一会告诉你。”
我坐上沙发和婉婷并排,阴茎直直耸立,拍了拍大腿,她明白我的意思,自觉起身,用膝盖移动身体跨坐到我身上,阴唇对准了阴茎。
她渴求地往下坐着身子,速度缓慢,按照她自己的节奏,双手扶着我的肩头借力,龟头缓缓把阴唇往两边撞开,婉婷发出酥爽的娇喘,高潮后身体还未恢复,依旧敏感,双腿跪在我大腿外侧两边继续往下坐腰。
阴茎进入了她的阴道,扶着我的双手抓紧了肩头,娇喘声越来越高昂,还在不断深入,湿润的软肉忘记了自己刚高潮过,冤鬼一样缠紧了我不松开。
婉婷坐得越来越深,阴茎一寸寸没入,快要没入根部时我使坏地故意动起身子,用胯往上一顶,原本打算慢慢插入的阴穴突然间被顶到最深处,婉婷颔首发出一声意外尖锐的娇喘,下体敏感往上抬了些起来,随后随着我胯坐回沙发的节奏也坐下,完整地吞掉我的阴茎。
“主人,不要突然动起来……”
楚楚可怜地祈求我,前倾身子和我舌吻,在她口腔中交换着唾液,我用舌尖划过她的上颚,婉婷含糊不清地娇喘一声把我推开,口水拉丝还没扯断又问我。
“主人,你到底在我身上写了什么?”
“我不是告诉你了?我是主人,那你是什么?”
“我不知道啦,这样看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那你觉得你是什么?”
“禁脔吗?”
“母狗。”
“哥!”
婉婷娇红的脸更加熟透,害羞窘迫地埋进我的颈窝不敢看我,我从身后顺她的长发,从头顶一路顺到身下,我右手摸了摸她的左屁股,扇下一掌。
“谁是你哥?”
大手抓住她的小屁股顶起腰,一边上下抽插一边在手上用力控制她,抓着屁股也上下动,一下一下深深顶入,婉婷舒适地同我抓撞的节奏动着身子,在我颈窝发出浪叫不抬头,不清楚该怎么面对我。
“很害羞是不是?”
“嗯…这个词太变态了……”
“还有更变态的,准备好。”
婉婷还以为我要继续写字,全然不清楚我想做的事,抱着她的屁股我用力站起身,阴茎顶在最深处地带起她,失重感让她挽紧我的脖子,穴肉更紧缠绕。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