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
在难以忍耐的焦躁和空虚中,被股间皮革遮盖内侧的触须玩弄着阴蒂,又迎来了一次小小的,完全没有办法让自己得到哪怕一点满足的潮吹,所以忍耐不住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后。
我也只能用自己唯一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指,在这样看不到尽头的煎熬中徒劳地蜷曲着,指腹隔着那层厚实的胶质手套,轻轻抚过自己被皮革眼罩所覆盖的面颊罢了,仿佛想要确认那副眼罩是否还能被摘下,或者确认自己的双眼是否还能看见什么东西——
哪怕只是一缕微光。
但指尖传来的,只有皮革冰冷而坚固的触感,自己肌肤下那被欲火灼烧得微微发烫的温度,抽搐的肢体之中令人崩溃的狂躁,以及身体里最敏感的几个位置里面,在欲火的升腾之下燃烧的越来越炽烈的空虚和瘙痒了。
。。。。。。。。。。。。。
绝望。
这个最能描述这段不知道多长的时间里面,自己遭受的折磨与煎熬的词汇,在我那被持续不断的细小快感搅得支离破碎的脑海里,已经盘旋了不知道多久。
而躺在那张柔软得恰到好处的床上,身体被一层又一层的胶质、皮革与束带紧紧地禁锢着的我,每一次因为下身那根触手的一次细微扭转而绷紧身体,每一次因为乳尖上那些细小触须的一次噬咬而拱起腰肢,那柔软的床铺都会温柔地、耐心地、毫无破绽地将我那本就已经没什么力气的挣扎尽数吸收掉,只留下我娇喘着耗尽体力结束了挣扎的我,重新回到那片连自己留下的温暖形状都未散去的黑暗中央,独自承受着下一次、再下一次、永无止境的下一次微小的巅峰。
“吓?。。。。。。。。。吓?。。。。。。。。。。。吓?。。。。。。。。。齁叽???”
我甚至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究竟泄身了多少次。
那些皮革遮盖内侧生长出来的纤细触手们,它们从来不会给我一个痛快,从来不会像那颗球体下的触手那样猛烈地贯穿我、凶狠地蹂躏我,直到我在歇斯底里的绝顶中失去意识。
它们只是持续地、耐心地、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在我的小穴里缓慢搅动,在我的菊穴里缓缓旋转,在我的乳尖上细细舔舐,将一波又一波细小的、怎么都不够让我满足的、只能让自己更加饥渴的高潮,从我那已经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身体里榨取出来。
而每一次泄身,都只会让这具被紧裹在胶衣里的躯体,被不断积蓄在胶衣和肌肤缝隙间的汗滴和淫液煎熬得更加潮热、更加黏腻。
我甚至能用自己越发敏感的肌肤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被我一次次潮吹喷溅出的爱液,早已混着被胶质捂出的汗水,在我紧贴着肌肤的胶衣内侧汇聚成一层温热的、黏滑的液膜。
在我每一次因为快感而绷紧肌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层湿滑的液体在我皮肤与胶衣之间被挤压、被推移,发出细不可闻却又清晰可辨的、仿佛用湿漉漉的手指摩挲光滑表面的淫靡声响。
而自己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块被放进蒸锅里不断焖煮着的、裹满了黏稠酱汁的淫贱雌肉,在自己体温的加热下,在自己的体液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被焖得酥烂入味。
“噗哦?。。。。。。。。。呼?呼?呼?嘶咿????!”
在这样完全看不到哪怕一点希望的绝境之中,自己所能做的,甚至可以说是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是绷紧自己的身体——让那双酥软的美腿在那层层束带的禁锢下,尽可能地向着内侧并拢,让自己不住娇颤的腰肢在那条紧束腰封的压迫下艰难地微微抬起,让已然被温热浸透的脚趾在那层胶质的包裹中蜷曲又舒展——用这样无助而又悲哀的尝试,来试图让下一次微小的潮吹能够来得稍微快上那么一些,稍微猛烈上那么一点点,好让那股在身体深处越燃越旺、早已将理智烧得只剩下一层薄脆残渣的业火,能够得到哪怕只有一瞬间的、微不足道的抚慰。
但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在这种永无止境的煎熬中,彻底融化成一滩只会随着快感的节奏抽搐的肉块时,一丝异样的触感,却忽然穿透了那片包裹着我双耳的温暖胶质,让那些已经被长时间隔绝在了我的身体之外的,属于外界的声音,重新轰鸣着涌入了我已经习惯了寂静的耳中——有人,在我又一次抽搐着小小潮喷了的瞬间,摘下了包裹我耳朵的耳套。
那些在我听来已经变得有些陌生的、属于外界的声音,在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潮水一般,猛然涌入了我那已经被白噪音般的嗡鸣和隐约的娇吟填满了许久的听觉之中后,最先清晰的让我听明白了的,却不是那些我隐约期待的触手蠕动声或者粘液滴落声,而是一声低沉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轻蔑的嗤笑。
那声嗤笑很轻,不过是从鼻腔里随意哼出的一股气息罢了。
但仅仅只是在传入我耳中的那一瞬间,却像是一道灌顶的雷霆,径直劈开了我脑海中那片被欲火烧得混沌不堪的迷雾,让我全身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而一股强烈到完全无法抵御、甚至连抵御的念头都不曾出现的安心感,便随着那声嗤笑一起,轰然涌入了我那早已在绝望中焦渴得近乎枯萎的胸腔,让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狂跳得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般。
是我们尊敬的神?父?大?人?呢???。
这个念头甚至还没来得及在我的脑海中形成具体的字句,我的身体就已经比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全身的肌肉都在本能的绷紧到了现在能够做到的极限之后,自己小穴内那根始终保持着不紧不慢节奏的触手,也不过是恰好在这个瞬间微微勾动了一下,就让早已被那股安心感推到悬崖边缘的我,在这一瞬间迎来了自己在苏醒之后,最为盛大、最为猛烈的一次潮吹。
“齁叽咿咿咿咿咿??????!!!!!”
那不再是之前那些细小的、压抑的、只能让我更加饥渴的微小巅峰了,而是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抽干一般的、从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洪流。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膣腔内的媚肉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绞紧,将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汁从宫口泵出,狠狠浇灌在那根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的触手上;菊穴里的那根触手也在这时恰到好处地猛地一旋,将我的后庭撑开到一个令人羞耻的程度,让那股绝顶的冲击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了我的身体;而乳尖上的触须们,更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在同一时间集体用力一吸——
“——???!!!”
我那本就已经是一片空白的脑海之中,也在绝顶的瞬间炸开了一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炫目的、更加彻底的空白。
不过口枷里的假阳具,已经自己本就在似乎永无止境的折磨里耗竭的体力,都轻而易举的堵住了我所有的尖叫,只让一丝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从镂空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而我的身体更是继续屈辱在那层层束缚中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纤柔的腰肢在那条腰封的禁锢下高高拱起,又在那张柔软床铺的温柔吞噬中无力地跌落回去,也让那层包裹全身的胶衣内侧,在这一瞬间又添上了一层温热的、新鲜的湿滑。
但这次难得的、盛大的舒爽所带起的汹涌波涛,甚至还没来得及在我的身体里完全蔓延开来,然后一点点回荡着重新平复在我的四肢百骸之中,成为下一次绝顶时候的绝佳养料与助燃剂,一阵骤然从头皮上传来的、毫不留情的拉扯疼痛,便如同一盆冰凉的冷水一般,将我那还沉浸在绝顶余韵中的意识,硬生生地从绝顶的云端重新拽回了现实之中。
“——?!”
我的头发——那些从头套顶部唯一的开口处散落出来的、早已被汗水和热气浸得微湿的深棕色长发——正被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攥在了掌心之中,像是一条绳索一般被牢牢握住之后再粗暴地向上提了起来。
头皮上骤然传来的那阵钝痛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但那声低吟在被喉咙里的假阳具撞碎之后,再从口枷中漏出来的时候,却已经带上了一抹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娇艳而渴望的尾音。
而那只粗壮手掌的主人,显然也从我这声变调的哼唧中听出了什么。
伴随着又是一声相同的、带着嘲弄的嗤笑从我头顶传来,那只攥着我头发的手便更加用力地向上一提,将我那被层层束缚着的上半身,像是一件轻飘飘的货物一般,从那张柔软的床铺上整个拉了起来。
我被神父大人扯着头发,维持着现在副被首枷固定着双手、被口枷堵着小嘴、被眼罩遮蔽双眼、被胶衣包裹全身的屈辱姿态,像个破烂的玩偶一般从床上被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