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人相助?
是他的老师吗?
原来他真的是炼药师,也需要这宝贵的欲火…………一瞬间的失神,云韵想了很多,她又太多的疑惑想要当面问问药岩。
“我们蛇人族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想走?先问问我答不答应!”古河的速度虽然已经很快,但月媚却如一道金色闪电般从侧面横切而来,直接拦在了古河身前。
古河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不得不停下追击的身形,劝解道:“月媚统领…………蛇人族我事后自有补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追回那夺走了你们女王重宝的小偷…………”
月媚闻言,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明显的满足与嘲讽,她什么话都没说,态度却异常坚决,让古河更觉得无从下手。
而黑袍人云韵则始终盯着远处越来越小的紫色身影。
她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
黑袍下,那具成熟丰满的娇躯在夜风中轻轻颤动,胸口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衣料下隐隐发硬,摩擦着内里的亵衣,带来一丝酥麻的刺激。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湿润了,仿佛只要想到他,就本能的为他准备好自己的身体一样。
“药岩…………”
她低声呢喃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求,即使是再次犯错,她也要重见一面那个少年…………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去追。”
古河一愣,急忙回头,狭长的丹凤眼带着明显的错愕:“云宗主?!”
云韵没有回头,青色牝气之翼已经开始剧烈扇动,速度在瞬间提升,说出自己一瞬间就准备好的借口:“那人能够潜入圣城,夺走欲火,恐怕你去也讨不着好,我去追他更合适。”
她身形如同一道青色的流光,瞬间冲天而起,牝气之翼全力展开,速度比古河快了不止一筹。
夜风呼啸着刮过她的黑袍,面罩下的脸庞上,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黑袍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乳尖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子宫深处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药岩…………对不起…………”她低声道着歉,却无法阻止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药岩纠缠的画面,无法阻止自己回忆他压在她身上时滚烫的体温,他射进体内时那股几乎要把她撑坏的充实感。
云韵的追击速度越来越快。
青色斗气之翼在夜空中划出长长的残影,逐渐拉近了与前方紫色身影的距离。
她能看到药岩的背影越来越清晰,快了,就快了。
而前方,萧炎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追兵,没有借助药梣力量的他仅凭速度还无法超越牝皇。
他索性站定下来,打量着面前的黑袍人:“这位朋友,你想要我手中的欲火,可没有那么容易,出手吧。”
“我追过来…………并不是因为古河的委托…………”黑袍人伸出纤手,拉着头罩,缓缓的将之掀了下来,顿时,那张俏美淡然的白皙脸颊,便是有些惊艳的暴露在了风沙肆虐之中,“药岩…………你还记得我吗?”
从未想过这位黑袍牝皇就是在山洞中与自己有着鱼水之欢的奇女子,萧炎随时准备暴起出手的架势也松懈了下来,问道:“嘿嘿…………半年不见,云芝姐姐还好吧?”
“嗯,挺不错的…………半年前…………对不起…………”微微抿了抿红唇,云韵似乎是想要使得自己和平日一般淡漠,不过每当目光瞟着少年那灿烂的笑容后,回想起自己无数次后悔和他分离,已经尝过甜头的淫熟肉体每晚都会发情,无数次的自慰,一遍一遍默念着他的名字,脸颊上强行装出来的淡然,总是会迅速瓦解,如此反复几次,云韵也只得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微微点头,轻声道歉道。
目光在萧炎身上扫了扫,云韵美眸微微亮上了许些,经过半年的历练,萧炎的身躯无疑显得更为挺拔,那张清秀的脸庞,也是因为在沙漠中转了几个月,而变得黝黑了一些,原本略微有些柔和的线条,现在也是隐隐透着一抹坚毅,显然,这半年,少年也是成长了许多。
“你…………也需要这欲火吗?”云韵感觉自己有点没话找话,他早就告诉过自己他是一名炼药师,需要欲火是理所应当的事,自己当时还想要介绍他拜入古河门下,谁曾想,就连古河都没办法从他这里讨到好处,心心念念之物都被他捷足先登了。
萧炎笑了笑,不置可否:“你要是没带回异火,他岂不是会怪你?”
“或许吧,不过我的任务只是从美杜莎女王手里护卫他们的安全,其他的也并没有太大的义务…………而且他也把你当成了一名神秘强者,我若是失败了,他也并不好说些什么。”云韵的耐心逐渐消退,美眸盯着萧炎越陷越深,这些对话在她想来没有任何意义,她追过来可不是为了聊这些的,“反倒是你…………到了沙漠里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呀!那个蛇人统领月媚身上怎么也会有你的气息?是她强迫的你?还是…………在那之后…………你也喜欢上那事儿了?”
萧炎这才看出来,云韵追过来其实是欲求不满了,他暗笑道:“月媚身上的气息…………自然是我留下的。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那种事不光云芝姐姐自己舒服,我也喜欢得很呢,不然也不会和你一做就是一周呀。”
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复,云韵松了一口气,沉默片刻,贝齿轻咬,似乎做了很复杂的思想准备,用扭捏的气音轻声说道:“药岩…………就像我说的…………我追过来…………其实并不是为了古河的委托…………”她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黑袍下的丰满娇躯轻轻发颤,胸口随着越来越紧凑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的雪乳已然挺立,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雪白冷艳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罕见的红晕,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掩饰,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我…………想你了…………????”
一句话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却再也止不住。
半年以来,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在山洞中被这个少年压在身下、被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一次次贯穿、子宫被灌满浓精的画面。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夜夜难眠。
“每次自慰的时候…………我都在想你…………??想着你把我压在身下…………想着你射进我最深处…………??”云韵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炽热,“药岩…………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既然你也喜欢那种事儿…………现在…………就在这里…………??”
萧炎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拒绝,反而伸手揽住云韵纤细的腰肢,手掌隔着黑袍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与弹性,坏笑道:“这里可是沙漠…………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