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碾过一个坑,车身猛地颠了一下。
苏念右边那条松松垮垮的肩带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从肩峰滑到上臂,又从上臂滑到肘弯,最后挂在手腕上。
整件小背心的领口往外翻开,右边那坨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完全弹了出来,在颠簸的车厢里毫无遮挡地上下晃荡。
那颗紫黑色红肿微突的奶头在冷气里硬得像颗小石子,乳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全竖起来了,随着车身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左边的肩带还勉强挂在肩膀上,但左边那坨奶子也从松紧带边缘挤出了大半截,两颗奶头隔着一条摇摇欲坠的布料同时暴露在空气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完全暴露的奶子,又抬头看了看后视镜里司机那双直勾勾的眼睛。
司机的视线每隔三秒就从前方路面弹回后视镜,粘在她那两颗奶头上,喉结在脖子上一上一下地滚。苏念没有把肩带勾回去。
她只是靠在座椅靠背上,让那对白花花晃荡荡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就那么晾在出租车后排的冷气里,任由司机的目光和后视镜的反光在她紫黑的奶头上爬来爬去。
“第二步?”她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偏过头看我。
那双骚媚狐眼里含着一包水光,但嘴角那道被咬破的血痂扯出的笑容很微妙——不是刚才在巷子里那种粗糙的得意,是一种更深的、像在盘算什么的笑。
她把挂在手腕上的肩带慢悠悠地拉回肩膀,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帧都像在故意延长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看的时间。
“不告诉你。”
她说完就侧过身,把她那两坨刚从背心里弹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压回我大臂上。
这次压得比刚才在巷子里更重——整团乳肉从我的肱二头肌挤到肘关节,软得像我整条胳膊都陷进了发好的白面团里。
但她的眼神没有停留在我的脸上,而是越过我的肩膀,盯着窗外高架桥下飞驰而过的灰色楼群。
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还沾着王叔留在她奶头上的机油印子,画在我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灰色痕迹。
她在想什么?她什么都没说。但她在想。
她在想——这个大学生有个正经女朋友。
她有学历吗?
她长得怎么样?
她干净吗?
没关系——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这个大学生昨晚射在了我子宫里,今早又在我嘴里射了一泡。
他能被我勾引一次,就能被我勾引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他硬起来的时候脑子里想到的会先是我的脸,然后才是他女朋友的脸。
他不一定爱我,但爱和爽是两回事——而爽,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爽。
他女朋友能给他深喉吗?
能给他种付位吗?
能用真空口交把他吸到腿软吗?
不能。
但我能。
我什么都没学过,但这事——这事我练了四年,从小开始练,比任何一门功课都熟练。
我的嘴巴、我的屄、我的子宫、我的屁眼——他女朋友身上所有的洞口加起来,都没有我一个洞口好用。
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女朋友是谁、长什么样、是什么性格。
没关系。
我可以等。
我可以先赖在他身边,先装乖,先装成一个只是需要他帮忙从巷子里带走的可怜烂货。
让他觉得我无害,让他觉得我只是想换个地方当烂货——然后一步一步把他身边那个位置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