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以后,我把她推开。
她仰面倒在地上,两条腿还敞着,烂屄里喷出的水把地板洇黑了一大片。
她嘴角全是精液沫子,几根鸡巴毛黏在下唇边上,可她还是笑着的——歪歪斜斜地朝我比了个“耶”,然后慢慢把舌头伸出来,把自己嘴唇上的精液往里卷。
我整条裤裆湿得能拧出水,拉链卡着鸡巴毛,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
我蹲到商场楼梯间去抽了半包烟,等她出来的时候她换了那身衣服,手里抱着从背心里溢出来的奶子,像只刚被水淋透的野猫一样跟在我后面,不说话,就踩着她那双人字拖“啪嗒啪嗒”地响。
后来她接了个电话。
是她爸打来的。
那台粉红色老年机屏幕上全是裂纹,贴了五块钱一张的钢化膜,外放声音滋啦滋啦的。
她靠在商场后门口的灭火器箱上,右腿踩着台阶,烂屄上那块窄裆布已经歪到一边。
电话里那个男声又哑又急,像哭过,又像喝多了,说他打麻将的账结不清,“我把你押给陈老板了,就三天,三天后我来接你。”她听完这话,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挂断。
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从嘴角扯开来,像在说“你看,我连自己都被我爹卖了。”
然后她跟我说:“送我去一个地方。”
我陪着她从那片夜市街拐进去。
路越走越窄,柏油路变成碎砖,再变成一踩一脚污水的煤渣子路。
巷子深处那家旅馆的灯牌坏了一边,“缘来旅馆”只剩“缘来”两个字半明不灭。
门头下面挂着一串防蚊珠帘,灰蒙蒙的,掀开时像拨开一头黏糊糊的头发。
前台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肥老头,光膀子,后颈堆着三层油汗肉,穿条紫红色运动短裤,脚踩塑料拖。
他看见苏念就笑,满口黑黄交错的牙:“唷,小苏来了,这三天你归我这儿使唤,知道吧?你爹打牌欠我七千八,付不上,拿你抵。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那肥老头一边说,一边伸手掐了一把苏念从背心里挤出来的半只奶子。
苏念不躲,还把腰往前挺了挺,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在案板边的野狗。
肥老头让我坐前台等着。
苏念把包往玻璃柜里一塞,拿了一本裹着透明胶带的旅馆登记簿,从第一页开始撕,撕成一条一条往指尖上卷。
她指甲缝里还有干涸的白色沫子,是刚才在商场地板砖上没擦干净的我的精液。
她低头咬开笔盖,在登记簿上瞎画着什么。
肥老头朝她撅了撅下巴:“上去,212,那屋有六个客人,都是等了你一天的。去给他们一人送瓶矿泉水。”苏念抬起头,眼睛朝我扫了一下,像在告诉我她要上去了。
然后她站起来,从墙角那个破筐里拎出几瓶矿泉水,抱在怀里,头也不回地往楼梯走。
我听见她的拖鞋在台阶上“啪嗒、啪嗒”地响,越来越远。
我在下面等了快四十分钟。前台那肥老头趴在玻璃柜上打呼噜,烟灰缸里的半截烟早烧完了,天花板吊扇搅来搅去还是那点霉味。
苏念上二楼送东西后一直没下来。
211和213的客人都出来催过,说走廊里有怪声。
我越等心里越发毛,最后从柜台抽屉里翻出一把用鞋带拴着的黄铜钥匙,摸黑上了楼。
212的门关着。里面亮着灯,从门底缝泻出一条昏黄的线。我敲门。
“咚咚咚。”
里面没停。
不仅没停,床板“吱嘎”声还一阵比一阵急。
过了两三拍,苏念的声音才从门板后面甩出来,又尖又骚,嗓子里像裹着痰,还一颠一颠地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