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传来的每一声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我想听,是那声音自己从墙缝里挤进来,像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捅进我耳朵里。
铁架床的弹簧在响。有人在喘息。有人在骂。
你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了暗蓝,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两条流动的光带。
你盯着书上的公式发呆,发现每个希腊字母都变成了一对翻白的眼睛。
我把书合上,躺到床上,闭上眼睛。隔壁还没停。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灯泡。床单在我身下皱成一团。
我听到那声凄厉的母畜生一般的浪啼从隔壁传来的时候,我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白色的液体喷在我自己的手心里,热热的,黏糊糊的。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泡,大口大口地喘气,直到灯泡在我视野里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直到隔壁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共洗手间洗脸的时候碰到了她。
她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白吊带,两座肥硕白嫩的乳肉像两坨发酵过度的面团从领口里挤出来,乳头的位置洇开两圈淡黄色的奶渍。
她正在对着镜子上的一小块碎玻璃梳头发,梳子上全是打结的发丝和白色的头皮屑。
她看到我进来,转过身对我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昨晚被碾过嗓子后留下的那抹哑哑的倦意,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
那是一个在精液里泡了四年的十六岁女孩对所有陌生人露出的标准微笑:嘴在笑,眼睛没有。
但她接下来说的话不是标准的。
她看见了你手里拿着的课本——封面上印着《高等数学》四个大字。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梳子停在了头发里。
“这、这是……什么字?”
我说这是高数课本。她没听懂。
我又说了一遍。她还是没听懂。
你干脆把课本翻开给她看里面的公式——那些密密麻麻的积分符号和希腊字母,对她来说和天书没有区别。但她的反应很奇怪。
她没有像其他没读过书的人那样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开,而是凑近了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很久,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默念什么她永远不会念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眸子里亮起了一层水光——不是昨天被肏出来的那种黏稠泪液,是另一种东西。
干净的,稀薄的,像雨水溅在旱地里还没来得及渗下去的瞬间。
“你……你都看得懂?这些?”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梳子从头发里滑下来掉到了地上,她没捡。
“这些太难了,”我说,“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教你。”
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没拿梳子,头发乱得像鸟窝,吊带领口上的精斑黄渍在日光灯管下清晰可见。
她脚上汲着一双断了半截带子的人字拖,脚趾上还留着昨天那几片斑驳的红色指甲油残骸。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短裤,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的轮廓被薄薄的布料勒得清晰可见——不是紧致饱满的翘臀,是被肉撑开的宽臀,像两颗熟透了的、快要从树上掉下来的水蜜桃,臀肉从短裤边缘挤出来一圈软白的嫩肉。
短裤后面靠近裆部的位置洇着一小片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意识到你在看她的大腿根。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课本,然后突然朝前走了一步——不是靠近你,是靠近那本书。
她伸出左手,用指甲在三重积分符号上虚划了一下,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摸一块玻璃。
“那、那你教我,”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急切,像饿了四年的乞丐被人递了一个热馒头,“我虽然脑子里笨,但我学东西不慢。真的。我学东西不慢。”
我答应了。
但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锁骨上方那条被昨晚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上滑过,一路向下——掠过那两坨在松垮领口里挤成深邃肉沟的肥硕白腻爆乳,掠过那截一掐就能握住的细腰和银色脐环,最后落在她棉短裤勒出的那条逼缝形状的凹陷上。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的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