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何俏居然请到了孙坚安出山,断了他的念想,这口气他憋了好几个月。
今晚有表姐姜部长撑腰,又借着酒意和药物,积压的恨意和色心彻底翻涌上来。
“何董,你看你,喝得这么晕,我扶你靠会儿。”陈立峰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猥琐的笑意,不等何俏反应,就伸手强行搂住她的腰。
何俏浑身一僵,想推开他,却浑身无力,只能含糊地说:“你别碰我……孙总快来了。”
“孙总?”陈立峰嗤笑一声,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摩挲,还凑到她耳边,吐着酒气:“他这把年纪,哪能满足你?你老公走了,你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的公司干什么?不如跟了我,呵呵”说着,他不顾何俏的挣扎,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何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酒意和药物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陈立峰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心里满是绝望——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了公司硬撑的这场宴请,最后竟成了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何俏的意识在绝望中渐渐模糊,陈立峰粗糙的手指还在她身上乱摸,强行落下的吻带着酒气和恶意,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想挣扎,想呼救,可药物和酒精早已掏空了她的力气,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就在陈立峰的手要扯开她衬衫领口时,何俏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软,竟直接晕了过去。
陈立峰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何俏,脸上的狞笑淡了些,多了几分算计。
刚才楚秀兰打电话时,他故意凑近听了几句,知道孙坚安正往这边赶——他没急着侵犯何俏,反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彪子”的号码,语气里带着阴狠:“我在悦动KTV504包厢,把阿娟一起带过来”挂了电话,陈立峰把何俏的身体往沙发深处挪了挪,隔着衣服在她丰满的乳房揉捏了一番,随后淫笑着又扯过旁边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假装她只是喝多了睡着。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点歌屏前,点了几首歌,拿着话筒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刻意营造出“一切正常”的假象,等着孙坚安自投罗网。
另一边,孙坚安刚送走城投的王副总,就接到了楚秀兰的电话。
听说陈立峰也在KTV,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陈立峰的野心,知道这人没那么安分。
他在路边急急忙忙叫了辆出租车,对着司机连声催促:“师傅,快点!悦动KTV,越快越好!”出租车在夜色里疾驰,孙坚安的心里却越来越慌,总觉得要出事。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悦动KTV门口。
孙坚安付了钱,快步往里冲,找服务员问清504包厢的位置。
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喧闹的歌声扑面而来,他一眼就看到拿着话筒唱歌的陈立峰,还有瘫软在沙发上的何俏——她身上盖着外套,衣衫看起来还算完整。
孙坚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没多想陈立峰为什么会这么“安分”,只以为是自己来得及时,打断了对方的念头。
“陈副总,好久不见啊”孙坚安语气尽量平静,“何董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说着,他走到沙发边,弯腰想扶起何俏。
可就在他的手刚碰到何俏胳膊时,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块浸了乙醚的手帕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孙坚安心里一惊,想挣扎,却来不及了——乙醚的气味刺鼻,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瞬间失去力气,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陈立峰放下话筒,看着倒在地上的孙坚安,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门后躲着的另一个女人也走了出来,“彪子,搞定了?”阿娟低声问。
“把他们俩抬上车,小心点,别让人看见。”陈立峰吩咐道。
两人点点头,身材魁梧的彪子背起孙坚安,阿娟半搂半抱着何俏,动作麻利地往包厢外走。
陈立峰跟在后面。
几个走道上的服务员见多了在KTV喝醉的人,看着一行五人走出了KTV,没多问一句。
夜色更浓了,一辆黑色面包车在KTV附近的小巷里等着。
几人把孙坚安和何俏扔进后座,陈立峰也钻了进去,对着彪子说:“去怡莱商务酒店”面包车发动起来,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没人知道,这辆车里藏着两个昏迷的人,还有一场即将发生的阴谋。
半小时后,面包车停在西郊偏僻的怡莱商务酒店地下车库,几人搀扶着昏迷的孙、何二人至203房,安置好两人便匆匆离开,客房里只剩下一脸猥琐的陈立峰。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何俏——她的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着,即使昏迷着,也难掩精致的五官。
陈立峰俯身,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眼神里的色欲再也藏不住,色眯眯地端详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何俏,这下没人能救你了………”………………
半夜时分,孙坚安的意识渐渐恢复,乙醚的药效还没完全褪去,他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想抬手揉一揉太阳穴,却感觉到怀里贴着一具温润的娇躯,那触感细腻柔软,带着体温。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似曾相识却又带着某种异样。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昏暗的空间里画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
床上的女人侧卧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如同一幅古典油画般静谧美好。
混沌中他以为这是回家后的场景,妻子曼妙的身躯,在月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样的画面他见过无数次,熟悉得令人心安。
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如同催眠曲,让他的意识更加迷离,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嗯……”怀中的女人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贴紧了些。
这种亲密接触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本能,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