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澄走到宽大的书桌后坐下,身体微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案上,指节轻轻摩挲着。
陈默连忙走上前,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书桌上,汇报道:“宋部长,省纪委的陈锋书记,他们那边已经基本掌握了路桥集团刘卫民,违法乱纪的材料,涉及挪用项目资金、利益输送等多项问题”
宋子澄闻言,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笃、笃、笃”的声响,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现在,还不是时候啊……”
“宋部长是担心?”
宋子澄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一旦动了刘卫民,以徐明远的政治嗅觉,不难察觉有人盯上了省长的位置”,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还差些火候啊”
陈默点点头,眼神微微一动“宋部长,你看看这个,”说完,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叠文件,双手递到宋子澄面前,补充道:“年前证券时报那边派了记者,兵分八路,秘密调查聚合财富在八个省市的财富中心,这是他们初步整理的调查粗稿。”
宋子澄伸手接过文件,指尖拂过封面,快速地粗略翻看起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可随着页面一点点翻动,脸上的神色慢慢凝重下来,眉头也越皱越紧,眼底最终掠过一丝压抑的怒火。
他猛地将文件拍在书桌上,“啪”的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语气里满是怒意与震惊:“这帮人胆子也太大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怒火翻涌了片刻,宋子澄渐渐冷静下来,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事要是捅破了,恐怕不好收场啊。前些日子上面已经有人递话给老爷子,希望能延续江南省良好的经济发展势头,这分明是在给我们敲警钟啊。”
他早就知道和徐明远深度绑定的聚合财富不干净,但是没想到其宣称的地产债权、城投债权、信托收益权等底层资产多数为虚构,一旦彻底曝光,必然会引发巨大的连锁反应,这样的乱局宋家也未必能控制的住。
陈默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等宋子澄说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宋部长,保润集团的傅总明天会来看望宋老,晚上傅总安排好了饭局,那边表示,他们对于布局江南省的产业,还是很有兴趣的,”
宋子澄闻言,眉头微微舒展了几分,保润集团实力雄厚,若是能得到他们的支持,确实能为自己竞选江南省省长增添不少筹码,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知道了,看看他们有什么利益诉求吧”
一缕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脸上,神色复杂难辨,他感觉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机会来了,血液隐隐在沸腾,可心底深处又掠过一丝警醒——这份机会分明藏着难以预料的危机。
至于这场权谋博弈,会在宁江乃至江南省掀起多大的动荡,会波及多少普通人的命运,从未在他的考量之中。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宁江市第一医院,713病房的门虚掩着,漏出里面细碎的说话声,氛围松弛得与帝都书房判若云泥。
两个少年,浑然不知,在不久的将来,一场风暴将彻底席卷他们的生活。
病床上,胖子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颊还有些未消的浮肿,床头柜上摊着半袋拆开的薯片,还有几包没开封的糖果,一部黑色手机正插着充电线。
冯哲指尖无意识地拨弄手机,眉头微微挑着,语气里满是诧异:“孙老师怎么会来探望你的?”。
刚才孙可人提着水果篮,先去隔壁病房探望了他爸爸,临走前忽然问起胖子的状况,说要一起过来看看,现在病房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香味。
胖子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故意拖长了语调,卖起了关子:“嘿嘿,我和孙老师的关系可不一般,你不知道吧?”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瞥冯哲,等着看他好奇追问的模样。
冯哲翻了个白眼,脸上写满了“我才不信”的表情,心里暗自腹诽:清纯漂亮的孙可人,怎么可能和眼前这个一脸嘚瑟的胖子有关系。
“少吹牛皮了,是不是脑袋被打傻了啊”
胖子见自己的好友一脸不屑的样子,伸手就去拿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嘴上嘟囔着:“你小子别不信,给你看点好东西”
指尖刚碰到手机边缘,还没来得及拔下充电线,忽然,楼上传来一声“哐当——”的脆响,两人下意识地同时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天花板。
“我去,天天有动静”脑袋上缠着白色纱布的胖子揉了揉耳朵,脸上满是抱怨,“唐校长,整天在搞什么啊。”
坐在椅子上的冯哲挑了挑眉,听到胖子的抱怨,瞬间来了兴致:“啊,唐校长也住在这里养伤啊”
鲁成鹏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前两天偷偷上去看过,唐校长的脑袋被打的像猪头似的,包得严严实实!”说着还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与此同时,713病房正上方的单人病房里,一个银色保温杯,“叮铃当啷…”的在地上滚动,最后在墙角停下。
被白色帷幔围住的病床,传出一阵阵轻轻的吮吸声——“啧……啧啧……”
像是柔软湿润的口腔正在用力包裹着什么,伴随着轻微的水声,一下一下,节奏时快时慢。
病床的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薄被下,一块明显的弧度正在缓缓起伏,随着吮吸声和床垫的轻响而有节奏地颤动着。
唐校长脑袋上缠满了层层白色纱布,此刻他半靠在枕头上,眼睛微微眯起,脸上带着一种狼狈却又极度满足的潮红,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享受的神情几乎要溢出来。
被子底下,一个温润湿热的小嘴正小心翼翼地含着他的肉棒。
柔软的舌尖像一条灵巧的小蛇,先是沿着粗壮的茎身缓缓舔舐,从根部一路向上,绕过青筋凸起的冠状沟,然后又滑下去,温柔地包裹住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轻轻吮吸、打转。
那“啧啧”的吮吸声,
“嘶……轻点……对,就这样……下面也舔下……”唐校长低声喘息着,带着明显的快意,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在小护士面前操这个小女人妈妈的场景。
唐校长校长胸口一阵发热,下身那根已经被小嘴含得湿淋淋的肉棒,又不受控制地硬了几分。
被子里的女人显然放不开,动作克制,在随时可能被人推门而入的病房中,被迫给男人服务,让她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可越是这样,唐校长反而越觉得刺激,那种禁忌与风险并存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脑门,他忍不住伸手,掀开被子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