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满意地笑了:“这才乖。”话音落下,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整根粗硬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进妻子湿热紧致的肉穴。
“啊……!”妻子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咬紧嘴唇。
老贾拍打着她雪白的臀部催促:“别害羞,叫出来!爸爸喜欢听女儿叫床。”
妻子这才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声音又软又媚:“嗯……爸……好大……嗯……撑得女儿好满……啊……”
“啪……啪……啪啪……!”老贾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雪白的臀肉不断荡起诱人的浪花。
“真乖!告诉爸爸,比起你老公怎么样?哪个更大?哪个让你更爽?”老贾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妻子已经被操得神志迷离,诚实地哭着回答:“嗯……爸爸的……大多了……比老公大多了……操得女儿……好舒服……啊……!”
肖刚满脸皆是窒息般的颓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可耻地硬挺却明显细小许多的部位,再想想屏幕里那几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心口闷得发堵。
“啪……啪啪……啪啪……!”
一旁的王德成看着这一幕,赞叹道:“王教授,你女儿可真骚啊……看来你们母女俩平时真是被憋坏了。”
丈母娘把头深深埋在王德成胸前,声音微弱地呢喃:“你……别这样说……”
王德成却坏笑着再次挺动腰肢,慢慢恢复抽插的节奏,一边欣赏着怀中浑身发烫的美妇,一边无耻的说道:“今晚有的是时间啊……”
“啪……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缓缓抽出,又深深顶入,丈母娘雪白丰腴的身体随着节奏轻轻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男人胸前挤压变形。
两人身旁却完全是另一种画风,老贾双手死死扣住妻子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凶狠撞击,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重。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啪……啪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
“怎么样骚女儿?爸爸厉害吗?说啊!”老贾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一巴掌又拍在妻子已经泛红的臀肉上。
“啊……厉害……嗯……爸爸……太深了……啊……嗯……舒服……啊……”
妻子娇喘连连,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毫不掩饰地回应着。
“顶到里面了…啊……”
她双手死死撑在床上,才不至于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扑倒。
那张平日里清纯的俏脸此刻潮红一片,眼眸水汪汪的,半张着小嘴,不断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屏幕前,肖刚双目赤红,从未听过妻子如此直白露骨的叫床声,那具他曾无数次温柔爱抚、视若珍宝的身体,如今却完全敞开,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高高撅起的圆润屁股正主动往后迎合着男人的猛烈侵犯。
老贾握着妻子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到底部,沉甸甸的阴囊用力拍打在她敏感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声。
“爸爸……太深了……啊………要被顶坏了啊……”妻子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男人血脉贲张的媚态。
“啪…啪…啪啪…啪……”
“要来了……不行了……爸爸……要去了……啊…!”妻子突然仰起头,发出高亢到近乎破音的尖叫,随后像被抽掉所有力气般剧烈痉挛颤抖,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溅湿了男人的小腹和她的雪白大腿内侧。
高潮过后的妻子软趴在床上,剧烈喘息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白皙圆润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打湿,凌乱地贴服在皮肤上,画面淫靡而狼狈。
“孙老师,这就舒坦了?爸爸还没射呢。”老贾咧着嘴露出一脸猥琐的笑,挺着那根湿漉漉、青筋暴起、还沾满妻子高潮淫水的粗大肉棒,欣赏着自己的
“杰作”。
手掌在妻子汗湿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两把,然后目光转移到一旁还在被王德成慢节奏抽插的丈母娘身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感慨道:“还是做娘的厉害啊,真他妈耐操……”
老贾伸出右手,在丈母娘丰满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随后食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还往外渗着浓白精液的红肿菊穴里搅动,淫笑着说:“张教授,爸爸也想玩玩你这里,呵呵……前后一起玩,才够爽。”
“不……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老贾……啊……”丈母娘吓得猛地扭过头,泪眼婆娑地哀求着望向老贾。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脸庞此刻满是羞耻与恐惧,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显得既狼狈又极致诱人。
“都是你爸爸,不能厚此薄彼啊。乖,老王你抱紧我们的大女儿。”老贾完全不为所动,手指继续在她的菊穴里抠挖搅动,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王德成不满地笑骂了一句:“妈的,都把我当肉垫了”尽管嘴里抱怨,他却用力抱紧张红梅的纤腰,把她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上,让她的雪白美臀完全敞开,轻声说道“乖女儿,让你贾爸爸,玩下后面”
“乖女儿,爸爸进来了……”老贾扶着狰狞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女人微微外翻的菊穴,强行挤压进去,脸上的横肉抽搐着。
“痛……痛啊……爸爸轻点……嗯……轻点啊……要裂开了……”丈母娘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把头深深埋进王德成的胸口,雪白的臀部不停地颤抖,眼角的泪水大颗大颗滑落,滴在王德成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