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红梅难以遏制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雪白的下半身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颤抖,高潮的浪潮再次将她彻底淹没。
老贾喘着粗气,慢慢抽出那根还跳动着的、沾满白色淫液的湿哒哒阴茎。
他站在床上,一把按住妻子的后脑勺,将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龟头直接塞进她乖巧张开的小嘴里。
妻子眼神迷离,顺从地开始轻轻吮吸清理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躺在丈母娘身下的王德成,也被刚才两根肉棒隔膜摩擦的刺激弄得快要爆炸。
他把脸深深埋进张红梅被挤压得变形、像两个雪白大圆球一样的丰满乳房间,粗重地喘息着,下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视频里传来清晰而淫靡的“噗嗤……噗嗤……”抽插声,以及“啪啪啪……”
密集的小腹撞击雪白臀肉的声音,夹杂着丈母娘断断续续、近乎崩溃的呻吟。
“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嗯……啊……爸爸……放过我吧……”丈母娘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她的头无力地左右晃动着,长发凌乱地散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乖女儿,爸爸的鸡巴大不大?”王德成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咄咄逼人地追问。
“嗯……大…嗯……嗯……太大了……要被操坏了啊…啊!”丈母娘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爸爸操得你舒服吗?”王德成越操越快,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
“啊……啊……舒服啊……啊…爸爸…用力……”丈母娘声嘶力竭地叫道,她的脸因为极度用力而涨得通红,太阳穴青筋隐现,雪白的身体不停痉挛。
肖刚听着她的呻吟,心如刀绞,丈母娘已经失去理智,沉沦在情欲的深渊里了。
“啪……啪啪……啪啪……啪……!”
“爸……好舒服……啊……啊……”丈母娘的呻吟透过屏幕传来,“下面要烧起来了……啊……嗯……”
“乖女儿,到底舒不舒服!”王德成兴奋地问道,同时猛地加重了力度,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撞散架。
“舒服……太舒服了……啊……求你……给我……啊……”丈母娘的身体颤抖着,汗水像小溪一样沿着她光滑的美背流下,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王德成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透过屏幕传来,与丈母娘失控到极点的呻吟声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活色生香却又极致屈辱的画面。
“要来了……”王德成低吼一声,一边加快最后冲刺的节奏,一边咄咄逼人地追问,“告诉爸爸,射在哪里?”
丈母娘原本端庄优雅的脸庞完全扭曲在痛苦与愉悦之间,哭喊着回答:“啊……里面……射在里面……全部射给女儿……爸爸的精液……我要……啊……!”
“啪……啪啪……啪……!”
“爸爸这就满足你!”王德成满意地狞笑,腰部用力向前狠狠一顶,让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子宫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强劲有力地全部喷射进去。
短短几分钟后,丈母娘再次被操上顶峰。她双眼噙满泪水,彻底失神地乱叫:
“啊……啊……啊!我来了……爸爸……我要死了……啊!”
“乖女儿,都射给你!”王德成兴奋地发出一阵低沉野兽般的吼声,紧紧抱着丈母娘雪白丰满的屁股,把最后一股股精液全部灌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王德成才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肉棒。
在龟头和肉穴分离的一刹那,传来一声淫靡的“啵”闷响,大股浓白浊液随着堵塞被解除,像决堤般呼呼地向外狂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流淌,在床单上形成刺眼而淫乱的痕迹。
令人血脉喷张的淫乱画面还在继续。
肖刚只觉一阵气血上涌,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满心都是困惑、愤怒、痛苦与深深的绝望。
“这对母女……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作践自己?”
他双手抱住头,痛苦地狠狠揪着自己的头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此美丽、温柔、知性、受过高等教育的母女两人,为什么会自甘堕落,陷入这样的深渊,与这些猥琐恶心的老男人厮混在一起,做出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事情?
肖刚终于忍不住,猛地关掉视频播放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
冰冷刺骨的冷水从花洒喷下,狠狠冲击着他滚烫的身体。
他双手撑着瓷砖墙壁,任由寒流从头顶浇到脚底,牙齿却仍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胸口那股几乎要炸裂的愤怒、屈辱和痛苦,被冷水稍微压抑了一些,却怎么也无法浇灭。
“杨琳……这个视频为什么会在她的硬盘里?”
肖刚红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这个问题,她……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是单纯的知情者?还是……参与者?甚至是……诱饵?